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半迷半醒,像一歪头沾在枕头上马上又会进入睡乡的模样。又听到窗后面机器的转动声,铁锤敲打的声音,金属撞击的声音。偶尔一两声人语。我想着昨夜睡前观望正在施工中的幼儿园已经是大体以成,只需最后的粉饰阶段了。于是,爬起来,打开窗帘,外面虽然声音嘈杂各个角落的工作还是井然有序。墙体以初见颜色,黄绿的相嵌色隔开了长长的玻璃。白色的阶梯,暗红色的低座,鲜明又斑斓。太跳跃了。
我从住进来时,它还只是一块平地。那时知道这里将建一个园区幼儿园。历时一年多,看着它慢慢将要出现在眼前。我陪着它经过了机器的轰隆,风雨的等待,成山的堆积到凝聚垒成了一座高楼。每次都希望它快点成行,完整。迫不及待想看它的样子。幻想着里面的人声宣嚷,叽叽喳喳,咯咯笑语。
即现在的将要完工。我见一位大姐徒手抱着一大块铺梯面用的大理石砖片。搂着腰,面色平淡的慢慢的爬上楼梯把它放在了另一工人的面前。放下后,还不忘调笑几句用以解乏。
出行的人都出去了。我呆在家里,不写风不写雨。就写着这可爱的人儿们。有时出门时偶尔会在电梯里遇上他们。个个脸上挂着风霜。天长日久的日晒覆脸,已经刻上了许多的皱纹。腰曲还不算太弯偻。挺直的腰板有着力量的精气神。唯独一个个的眼睛,明亮且平和。偶些的焦虑也只是对工作本身的讨论和思考。看起来不慌不忙,平平淡淡,用最朴素的心做着颇些辛苦的事。
一分辛苦一分耕耘。眼看这高楼从这起,眼看这它变成他们心中的样子,也许,这就是这可爱的人儿工作的意义。它的现实意义就是银行卡里转来的数字和拿在手里菲红的纸张。这就是工程完工时的彰显的工作的价值。
尤记小时候,家里地多,人少。父母多数早出晚归的去田间,去地头。不仅仅要管理好自己的田地。当时人员农村人的税还是名目比较多的。改革开放的春风开始刚刚春到了我们那里。爸爸妈妈就又多了一份工作。农活不忙时就要到工厂上班。朝起幕回,勤勤恳恳。几乎每个人都有着两份职业。
老爸一身的书生气,干农活力量是不那么厉害的,勉勉强强,所以,总是落在了人家的后头。到是老妈,聪明能干,心细手快,总是雷厉风行在大家前面。尽管如此,家里日常也并不是太宽裕。老爸先是出去学习,当时的口号是:荒年饿不死手艺人。学得一门手艺来。先是帮着别人做,闲时去上班,兼着其他生意,忙时在田里干活。忙得也只有在大年三十的前后几天停下来练练毛笔字,给亲朋好友隽写春联。这可能是他那时唯一的爱好了。
记忆里的老妈从不知辛苦为何物,一年到头都是如此操劳。要么风风火火,要么勤勤恳恳,要么披风戴雨的出门,要么清清洗洗在家整理着大小事物。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没有停止。唯一的空余时间用来教我们做事,懂理。生活很赶,她们最喜欢看到我们的笑容。
后来,我们逐步离家远行,父母先是望着我们的背影。后来跟随我们来到异地他乡生根发展,持续着从前一如既往的奉献。
我看到这在工地上辛苦工作的人们,哪一个不又是父母的延续,对子女的奉献的无私的爱呢。苦在身上,甜在心里。生活总是有盼头。愿每一份收获最终都会来临。日子都有岁月的光筑成了明亮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