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点一:哈佛校长艾略特的教育思想
艾略特(Charles William Eliot)是哈佛大学迄今为止任期最长的校长,担任了 40 年,同时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校长,在 1869 年担任校长时他只有 35 岁。
艾略特对教育的贡献从狭义上讲是将哈佛这所小型教会学院变成了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从广义上讲,他总结并实行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培养具有专业技能的社会精英的方法,后者对每一个人都有借鉴的意义。
1869 年,哈佛大学的董事会之所以让他来当这所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大学校长,有三个原因,一是他毕业于哈佛,和哈佛有渊源,二是他在欧洲仔细考察过当时最先进的高等教育,三是他在 MIT(麻省理工学院)当过教授。一个校长的好坏,只要看他接手的时候和交出去的时候,大学发生了什么变化即可。
艾略特接手的是什么样的哈佛呢?当时它每年只有几十名到一百名左右毕业生,只录取精通拉丁文且能够预支一学期学费的学生,毕业生后来主要成为了牧师、医生、官员、商人、教授,还有少数成了其他领域的社会精英,大学和社会完全脱离,除了神学专业,其它专业都水平低下。
艾略特交出去的是什么样的哈佛呢?哈佛有了研究生院,有了新的医学院和法学院,哈佛不仅研究水平在美国是一流的,而且是一所真正具有公共精神的学府。它一方面培养了大量的专业人才服务于社会,另一方面确保了毕业生能够勇于对抗物质欲望和奢靡之风,常保仪态端正的贵族精神。
对于教育,艾略特有这样几个观点值得我们(尤其是家长)借鉴:
首先,好的教育是一种开放的,自行思考的教育。艾略特非常强调“哲学实验”的重要性,所谓哲学实验其实就是指科学研究和实验,因为当时科学这个词并不流行,很多人把物理学、化学这类的自然科学称作自然哲学。做科学研究有什么好处呢?艾略特讲,它可以使人学会普遍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艾略特讲,哲学实验可以使人获得谦虚的品质,因为对大自然的探索能让我们认识到自身的不足之处。当然,这里面还隐含着艾略特的另一个观点,即谦虚是一种美德。艾略特讲,有两种人可以成为教授,年轻人和永远不老的人,意思是说真正的学者要永远把自己放在年轻、求知的位置上。
第二,美国的教育一定要植根于美国土壤,而不是简单地从英国或者德国搬过来。艾略特其实是一个将英国的素质教育和德国的专业教育搬到哈佛的人,但是他依然强调美国的特殊性,它把大学变成一个为州政府、捐助者、企业家、毕业生和在校学生服务的团体。也就是说大学要兼顾这些人的利益。
直到今天,美国的大学依然有这些特点。有人讲美国大学是结合了英国和德国的教育精髓和美国的实用主义。讲回到中国的教育,今天很多学校和家长过分强调素质教育,快乐学习等等,其实是脱离中国国情的。
第三,各个专业的毕业生要达到专业水平。在艾略特刚当上哈佛校长时,它的法学院已经名存实亡了,因为学生虽然学了一肚子拉丁语,但是专业水平太差,以至于它的法学学位不被美国律师界认可,要获得律师证书还得再接受培训才可以。医学院的水平也很差,当时只要混 16 周的讲座和实习就可以获得医学学位。
艾略特认为当时的哈佛医学院是美国最差的,于是干脆重选了一位留学欧洲的海归当院长,进行大刀阔斧地改革。他们规定要想获得医学学位,先要有本科学位,然后还要进行几年的专业培训。今天,我们每个大学毕业生都应该问问自己,是否真正达到了专业水平。
艾略特的做法遭到了学校教授们的激烈反对,可以想象这些教授都是既得利益者,很多教授自己就是这么混出来的。在校外,艾略特也遭到了(新英格兰地区八所大学)大学校长们的集体声讨,为首的是当时耶鲁的校长。当时哈佛的监事会想罢免他,只是因为选不出新校长才让艾略特勉强过关。
过关后,艾略特对哈佛进行了更彻底的改革,他开放了选课,把那些单纯为了素质教育的课程(比如希腊文)从必修降为了选修,然后推广有实际意义的新课程,包括很多科学方面的课程。过了一段时间,报考哈佛的人数大增,使得它的学生人数超过了老对手普林斯顿和耶鲁。对于学生,艾略特认为下面这些能力最重要:
首先是基本素质,包括语言(含外语)、数学和科学。艾略特认为,语言是学习的工具,数学让人聪明,而科学不仅可以让学生有一技之长,而且通过学习科学可以掌握一套行之有效的学习方法。
其次,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应该是某个领域的专家(否则上大学做什么),同时是一个自由人(自由思想),还得是一个公民艺术家。
这里所说的公民艺术家不是指真正的艺术家,而是指处理社会事务的能手。我们有时强调领导力,公民艺术家比领袖在这方面要求要低一点,但是至少能处理好社会上的各种关系。这就是常说的社会的人。
第三,从案例和实践中学习。在过去,美国的学生和今天的中国学生情况差不多,老师教什么学生学什么,学习比较被动。艾略特在大学里开展用案例教学(从法学院和医学院开始)的尝试,后来学习的方式就从单纯地上课变成了大量的选修课、讨论班、讲座和实验。简单地讲就是学生读一肚子理论是不够的,要会用。
今天很多年轻人非常愿意学习,会去听很多讲座,但这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要在工作中使用。很多人听的讲座过多,过杂,这个专家说得有理,那个也不错。其实如果不能真正使用,并且见效,都是在浪费时间。
从艾略特的教育理念以及对年轻人的要求,我们大概可以知道我们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知识点二:关于继续教育的问题
终身学习这件事,不仅在知识更新很快的今天变成了必须,在过去也是必要的,只是过去知识更新的频率不需要像今天这么快罢了。
做到终身学习,很重要的一点是,如何在学了之后能立竿见影。当然,这是一件需要方法和技巧的事情。
终身学习的第一个方法是自己学习。这种方法对少数人是有效的,比如研究型大学的教授们,他们由于职业的原因不得不自己学习。但是,这种方法对大部分人的效果一般,甚至可以讲不是很有效。
即便是那些以教课为主的大学教授们,其实知识更新得也不快,这也是很多大学生抱怨学校所教授的课程内容过时的主要原因。如果当教授的靠自己来继续学习尚且都做不好,大部分人就不要高估自己的学习能力和自觉性了。
事实上,对于小学和高中的课程,有极少数人可以在家里学习,而且能够学得很好,比如说在北加州上斯坦福等超一流大学比例最高的中学,并不是当地名气最大的哈克学校(The Harker School),而是由斯坦福教授所在的一些家庭所组成的家庭学校联盟,那些教授们的孩子都是在家自学。
但是,99% 甚至更多的孩子如果这样读书,就等于放羊了。小孩如此,大人的情况也差不多。
终身学习的第二个方法是抱团学习,今天很多培训班就起到了这个作用。比如一个从基层成长起来的优秀员工,在成长为一个好的管理者,尤其是高管的过程中,需要参加很多培训,没有参加这些培训的人担任管理工作后,走的都是野路子。
在一个单位里,很多凭资历(或者裙带关系)上位的主管,大家在私底下常常看不起他们,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的管理方法是野路子,容易制造矛盾而不是解决矛盾。
西点军校培养的只是初级军官,如果要在军旅生涯中往上走,就必须进入各兵种的战争学院和华盛顿国防部的战争学院学习。
工作经验很重要,但工作经验只能让你成为熟练工,进一步的培训才能让你承担更重要的任务。
因此,那些五年内没有参加过任何集中培训的上班族,其实已经落伍了。对于各种培训,短则两三天,长则几个星期,每过一段时间参加一次是必须的,它们的特点都是大家集中起来一起学习,在这样的环境下才有压力将培训的内容学习完。
当然,将一门课分散在一年内讲完,也是可以的,而这能够坚持下来的前提,是经常参加讨论和发言。
参加培训的人最后的收获不仅仅取决于是否专心听讲了,还在于是否将所学的内容应用上了,今天好的培训都有课后随访,而仅仅以挣钱为目的的培训则是收完钱就了事了。
第三种学习方法则是干脆再读一个学位。在美国,继续教育从一个世纪前开始就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其中一个原因是过去很多年轻人因为交不起学费不得不先工作攒钱,另一个原因则是所学的东西不够用,不得不继续学习。
后一种原因成为了今天继续教育的主要动力。现如今,美国很多一流大学的继续教育产业非常大,甚至为了方便上班族上课,会在生源集中的地方办分校,比如以计算机专业见长的卡耐基-梅隆大学在硅谷有一个分校,沃顿商学院在旧金山有一个校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工学院每年通过继续教育授予的硕士人数,比它全日制硕士研究生毕业的还多。今天,中国的继续教育产业相比大学本身非常小,但是可以预见,未来很多人都不得不在工作后参加继续教育。
从学生的角度看,花两年甚至更长时间参加继续教育的主要目的大约有这样几个:
1. 本科学校太烂,希望通过继续教育给自己贴金。无论在中国还是在美国,这是花时间和金钱参加继续教育的一个主要动机。
对于从名校毕业的人来讲,如果毕业后还需要将学校的名字挂在嘴边,可以说是一种失败。但是对于过去没有机会上名校的人,通过继续教育和名校挂上钩,对大部分人来讲可以增强自信心,并且督促自己上进,对此倒不觉得是一种虚荣,或者说,这是一种有意义的虚荣。
2. 改行。
一些读者说,自己原来学某个专业,能否通过自学计算机编程,以后成为工程师。对 99% 甚至更多的人来讲,这不现实。就算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人,尚且有一大半都成不了一个合格的工程师呢,更何况自学了一些皮毛的人。
当然,对于极少数的 1% 的人来讲,或许可行,但是你要衡量一下自己是否属于这 1%。如果真想改行,就必须下定决心参加继续教育,系统地学习新专业。这其实是最省时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从事一个行业,不仅需要有这个行业完整的知识体系,而且需要理解这个行业的思维方式,这不是自学和短期培训可以做到的,需要系统学习。
3.混朋友圈
MBA 和 EMBA 的学生这个目的最为明显。国内很多一流的 MBA/EMBA 大学的课表,其实都大同小异,很多专业知识的教授相对落伍了,而案例教学的内容都可以在公开资料找到。
但是,大家集中到一起,学习这些未必完全能用得上的内容还是非常必要的,因为除了可以高效率地获得一些常识,更重要的是可以获得一个对自己事业发展有用的社交圈子。
应该讲,为了上述目的参加继续教育的人,已经比宅在家里,或者只想在单位里做重复性工作的人来讲,有了极大的竞争优势。很多时候,一个人之所以没有赢得比赛,是因为从态度上讲就没有积极地参与比赛。
在未来,由于知识淘汰得更快,估计大家通过继续教育再学习一个专业,或者获得更高学位的必要性会大大增加。因此,今天三十岁以下的人,需要重点关注继续教育。
对那些接受继续教育的人来讲,继续教育和一般高等教育有这样几点不同:
1.目的不同。坦率地讲,一个 18 岁的高中生就明白自己今后要干什么的可能性不大,一般的高等教育其实是给今后的自己打基础,以及过好那个年龄段的生活。但是继续教育的针对性极强,接受继续教育的人目的非常明确。
因此,对于想接受继续教育的人来讲,如果想不清楚为什么学,千万不要去浪费时间和金钱。
2.学习方法不同。
一般的本科教育,学生是被灌输知识,被动接受了也就罢了,如果理解不了课后回去理解也行。对于继续教育,最关键的是学了以后要能用,而且要主动使用,否则听个热闹就没有意思了。
从“镀金”的角度来讲,拿了一个一本的学位也算满意了。但是,如果指望将一个更好的学位往领导桌子上一放就能升迁,那就理解错了。
对领导来讲,他们需要看到一个人有了一个新的学位之后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依然像以前一样做事情,在方法和主动性上都没有任何改变。继续教育是一个边学边实践的过程,而不是学一大堆的课程,然后放在一边。
很多人讲,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再到学校里和那些比我小十来岁的孩子们一同读书,感觉不好意思,怎么办?其实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目的明确,就不会有什么脸面上挂不住的问题。
要知道,在 MIT(麻省理工学院),还有 70 岁的老教授和 20 岁的年轻人一同读(新的领域的)硕士的呢,想到这里就不必有什么负担了。
继续教育今后是必须的,需要目的明确,而且要能学以致用。
知识点三:MIT媒体实验室主任伊藤应对未来的建议
伊藤穰一先生的新书《爆裂》(Whiplash)写得非常棒。
伊藤有很多头衔和职务,社会活动家和风险投资人最切合他的身份,而他现在的职务是大名鼎鼎的 MIT(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
MIT 的媒体实验室其实和媒体本身没有太多的关系,它被认为是专门开发黑科技的地方。其特点是不约束教授们的研究方向,以专门研究关乎人类未来的,跨学科的项目而著称,而在跨学科之中,技术和人文的结合又是它的一个亮点。
在历史上,媒体实验室为人类贡献了很多重要的原创性发明,比如触摸屏、电子墨水、提高人类灵活性的假体、可穿戴式设备和车载 GPS 等等。而它在选择实验室主任的时候,也不拘一格,选择了并没有博士学位(退学生)的非学术界人士伊藤穰一先生担任这个重要的职务。
伊藤先生对科技和商业的历史有全面的了解,对当下科技的整体大势有着准确的把握,对未来社会的特点有着深刻的认识。
今天大多数人已经接受我们开始进入智能时代,并且在考虑将来如何在那个充满了机会、不确定性甚至是危机的时代生存。
当机器可以逐步取代人,更多更好地完成原本必须由人才能完成的事情,诸如组装产品、开车、分析文档、写作、诊断疾病和交易证券的时候,大家不禁要问,未来人类的出路在哪里?
甚至一些未来学家们(也包括科技界的精英和一些历史学家)预测,在未来,大部分人难以找到自己的角色。对于这些问题,你在自己思考之余,或许想听听一个一直走在未来科技最前列的人是如何考虑这个问题的。
在《爆裂》这本书中,伊藤系统地表述了自己对过去、当下和未来的思考,尤其是技术革命中我们做事方法的改变,我读了之后觉得非常具有启发性。
在这本书中,伊藤先生以历史上一些大发明家对一些重大发明(包括他们自己的发明)的误判作为讲述的起点,介绍了他对未来的三点认识,即不对称性、复杂性和不确定性。
所谓不对称性是指由于技术的进步,今天少数人可以颠覆一个大机构。今天的创业常常就是蚂蚁战胜大象的故事,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所谓复杂性则是指,今天的知识体系非常复杂,是跨学科的,而不是单一维度的;是综合的,而不是单纯的。今天有一个时髦的词——跨界,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了知识体系复杂性的特点。
所谓不确定性,则是指没有人能够预测未来。无论是麦肯锡的分析师,还是政府部门掌握了绝密资料的官员。伊藤讲,他自己对于快速变化的未来也没有预知。好的投资人都是重反应而轻预测,就是这个原因。对未来的预测不仅困难,而且必要性不大。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未来,人类应该怎么办呢?伊藤从九个角度(在书中分成了九章)谈了他的破局方法。
第一章,涌现优于权威
伊藤的意思是说新的事物(比如新技术)比过去的权威更重要。在这种前提下,人类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新的事物。
伊藤举了一个例子,MIT 的一名高级研究员奈特(Tom Knight),他在计算机科学等不少领域有重要的发明,但是他却在老年跑去和大二学生们一同去学生物课了,因为他知道今天半导体集成电路的密度已经接近极限,未来很难再提高了。在细胞层面基于化学反应的集成电路板或许能代表未来。
因此,作为一个计算机科学领域的权威,奈特认为他必须读一个生物学的硕士,以便应对涌现出来的新技术的挑战。
第二章,拉力优于推力
所谓推力,就是用各种方式推销给你的东西,而所谓拉力就是自己有需求主动获取的。在互联网时代,分布式的、来自底部的主动需求,显然要比从上面推下来的东西更有价值。
为什么 Google 的搜索广告值钱,而各种推送的广告不值钱,伊藤给出了理论上的解释——拉力优于推力。
第三章,指南针优于地图
在能够预测的年代,我们看到地图就能找到路径,但是在未来,很难画出一份准确而具有时效性的地图,因此使用指南针找准方向,要比按图索骥有意义得多。
第四章,风险优于安全
在这一章中,伊藤举了深圳的例子。为什么这个地方成为了全世界很多高端硬件产品部件的供应源头。伊藤认为这是因为深圳的小企业更愿意承担风险,在未来,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
只有像深圳那样愿意拥抱风险,愿意承受失败并从头再来,看似是倒退,其实是进步。
第五章,违抗优于服从
叛逆和对叛逆的宽容,才是硅谷成功的第一要素。伊藤在这本书中用另一个例子说明了违抗的重要性,即 20 世纪初杜邦公司发明尼龙的故事。
卡罗瑟斯(Wallace Hume Carothers)的老板斯泰恩给予下面的科学家足够的自由做自己的研究。但是,他后来的老板博尔顿要求大家研究能赚钱的东西,所幸的是卡罗瑟斯仍继续专注自己的兴趣,并且利用过去自由研究时期积累的科研成果,最终发明了尼龙。
伊藤认为,没有违抗就没有大发明,因为创造力需要摆脱束缚,这其实就是在违抗那些出于善意的(和不那么善意的)管理者的意愿。
第六章,实践优于理论
对于理论和实践哪个更重要,在历史上一直有争议。伊藤并不想论述谁更重要,他所谓的“实践优于理论”意味着,今天和未来由于节奏快,变化成为新常态,在未来,等待和计划的成本要比先实践然后再随机应对更高。
在过去慢节奏的时代,做所有事情的时候,可以规划好了慢慢来,这样可以有效避免损失。今天这种规划变得不现实,因此应该先行动起来再说。
第七章,多样性优于能力
这一条简单地讲,就是通才比专才更重要,在一个机构中,人才的多样性比单一化更有优势。硅谷成功的秘诀之一是多元化。今天,在一个单位里,人才构成的多元化很有好处。
第八章,韧性优于力量
对这点的认识,或许来自伊藤东方人的基因,即对所谓的柔能克刚的认同。
力量在一个机构中的作用当然不消说,但是,如果我们承认未来的不确定性,以及局部失败的必然性,我们就需要一个能抵御灾难性故障的系统,而韧性能帮助它度过意想不到的风暴,使得一个机构真正变得活跃、强健和有活力。
在未来某一时刻,我们都不可避免地要面临失败,最实用的系统能够快速革新重生,而这关键在于保持韧性。
第九章,体系优于个体
这其实是系统论的观点。真正具有竞争优势的是一个体系,而非一个特别强大的个体。是一套能够保证不断成功的制度,而不是一个天才个人的行为。
伊藤在书的结尾用了 Google 的 AlphaGo 和李世石对弈(当时 AlphaGo 还没有和柯洁下棋)的例子来描述了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以及人类所面临的挑战。
总的来讲,他是一个对人类未来持乐观态度的人,他认为机器还没有到取代人的时候,而人所需要做的或许是和机器的配合。
伊藤肯定了人类所具有的适应性,并且相信人类能够适应未来,只是我们过去过分看重物质财富而忽视了人的适应性。人的适应性的背后则应该是人的创造力。而在未来,创造的方法在很多方面已经体现在伊藤所给的这九对矛盾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