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山倚江而立,山腰有阅江亭可观长江。浩渺烟波,云天雾水,大艘货运船往来不停;晴日朗空,笛鸣乍起,阵阵惊声鸟横飞山林;霞织锦绣,木落红章,三五游山客极目远眺。金陵门户楚江开,香山红叶千佛窟。始皇巡处,无限江山。
第一次去看栖霞山时模仿水浒传写的定场诗之类,大约在三年前。
那会兴致勃勃,还乐意硬拗些文字,似是而非或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没话硬说。如今识得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有话憋着。古人诚不欺我。
秋天适合别离,因为叶子变得枯黄从树上落下来,在土地上被掩埋、腐烂,直到成为新的泥土,为来年春天的新芽提供养料,如果风不曾将叶子带到别的树下,那么新抽的枝芽会带着一部分旧的物质重生。去年与今年都站在同一颗树下,时间的流逝使身体变得脆弱,可是新的心灵正在茁壮成长,不知老之将至,可以说与过去的自己别离了吗?都是自己嘛,哪有什么别离,只是在时间里行走而已,只是在新的开始中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告别过去,就像今天告别昨天,月亮告别太阳。能感受到的日子就是生活,生活包含一部分悲伤的事情。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比如一个地方、一处风景、一段路,可能在某个平淡的日子,不经意的,站立在此生最高海拔,啊!原来这就是双脚走过的最高处了!无聊又普通,分别时有人吗?是谁来着?没来得及的,仍未说完的,怎么办呢?浆糊咯!迟疑、犹豫的时间总是不够,直到一些宝贵的,独一无二的事情渐渐模糊,它来的真真切切,而挽留无可奈何。亲爱的,今夜我不想入睡。亲爱的,你谁啊?
(仍是三年前的文字)
夜晚,小河堤两边垂下的枝条开满了黄与白的花,朦胧的夜幕中,月亮梦似得挂起。
乍暖还寒的春天,凉风使裸露在外的皮肤发凉,倒也不至吹透衣服窜进身体。
我坐在河堤边的石凳上,看着上班来往的街道、远处的高楼,怎么会有变化呢?都是那叼样。
一只白色的鸟从河面上飞过,噢,我是低飞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