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刚热辣滚烫地送走,家人汇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吃粽子,插艾草,佩香囊,当然,菖蒲也没见,雄黄酒没喝,龙舟赛没机会参赛(压根没体验过),不少节日风俗没办法一一体验,却丝毫不影响喜庆过节的享受和愉悦。

再添上了解点名人于端午节里的风雅做派,又是一番独特体验。
这个端午节,全活啦!
端午,五月五,也有“重五”一说,是一年中湿热交蒸,瘟疫高发,五毒(古人眼中蛇、蝎、蜈蚣、蟾蜍、壁虎的合称)并出。
于是,五月也有“恶”月一说。古人面对五月的瘟疫毒虫,没说“我要消灭所有风险”,而是建立一套跟风险相处的秩序,挂艾草、饮菖蒲酒、系彩绳、浴兰汤。
这是我听到的关于端午节习俗的最高大上的一种说辞——“跟风险相处”,太有新意又言之有理!
推开来说,今人有点毛病:低谷的时候习惯说“会过去的”,于是拼命扛;顺境时又习惯说“不能太得意”,于是拼命收着。
结果两头的日子都没好好过。苦哇!
怪不得,如今的我们,幸福指数一路走低。
名人苏东坡则不!
他的一生,真真是“不是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何其悲催!用他自己晚年的话说:“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是自嘲,但也是实话。
苏东坡却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了诗,活出了心花怒放的人生!
他告诉我们:顺境是稀缺品,不享受是浪费。该写诗就写诗,该爬楼就爬楼,该喝酒就喝酒。面对命运的低谷,也没说“我要改变处境”,而是在处境里面把日子过出密度,看见朋友的好、允许片刻的享受、关心身边的人。
着实高明!
反观自我,生活里有酸甜苦辣咸,难免不如意,闷热的五月哪里能跳过去?寻找自己的艾草和菖蒲,用以辟邪去崇。可以抓住身边某件小事,比如煮一锅汤、整理一次房间、写一段随笔、读一本小书、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然后再回来,又一个满血复活的自己,接着,马力开足,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