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阅读者来说，重要的是他们记住了什么，而不是他们读到过什么。
余华《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没有必要把你懂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人们不喜欢他们身边有人比他们懂得更多。那会让他们很恼火。你说得再正确，也改变不了这些人。除非他们自己想学，否则一点办法也没有。”
哈珀.李《杀死一只知更鸟》
我觉得只有疯狂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他们疯狂活着，疯狂说话，疯狂想要得救，渴望同时得到一切，他们从来不打哈欠，从来不说一句庸俗的话，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像那些美极了的黄色吐珠烟花，炸成一只只蜘蛛，遮住漫天繁星，你看见中间的蓝色光芒爆开，所有人都说“哇哇哇！”在歌德的德国，他们是怎么称呼这样的年轻人呢？
——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 李继宏｜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