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稻田,随着微风,想起沙沙的声音。
田埂上,站着一群头戴草帽,手拿镰刀的农民,而孩子在周围欢快地鼓掌呐喊。
父亲也在这忙碌的时刻叫上了大姑、二姑、三姑和小叔四家人一起收割,家里的田分成了上下两块地,加起来6亩左右,大家均匀分配在每个田埂上。
说干就干,父亲第一个卷起裤腿,露出精壮的小腿迈向稻田,弯下腰,大手抓住一把稻稻梗,手上镰刀用劲一划,稻子就被整齐的割下,放置在一边。
太阳缓缓地往西走去,田野里空出了好几个位置,上面有的是一个个割下来的水稻堆,父亲他们直接坐在田埂上,说着今年预计的收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让看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不远处的大树下,是我们几个小朋友,没办法,母亲怕我们中暑了,每个人手里都有饼干,大概我比较小,还轮到了一个鸡蛋糕,软软香香的。
父亲他们休息没多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割,只是这一次,二姑夫不在收割大军里面了,他开始用拖拉机拉过来的脱粒机子将稻子脱粒下来。
这是个力气活,需要用脚踩,转动机子里的转轮,然后将稻子放进去,手还要转动稻子,让它能够更好的脱下来,机器下方有个袋子,是接脱下来稻子。
二姑姑跟在二姑夫旁边,给他递着稻子。我们这些小家伙有的继续割稻子,有的搬稻子,有的拿着小篮子捡掉地上的稻粒。
每一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汗水顺着脸颊,划入衣服中。
不知道换了几次人,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下山了,天空中剩下一大片的晚霞,红的火烈。
大家都拖鞋疲累的身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父亲看我那没有精神的样子,一把举起我,将我放在框里,然后和稻谷一起担起来,走在田埂上,我坐在框里,转头看着还有大半的稻田,第一次觉得原来收货也是这么的累。
到家时,奶奶已经把所有人的饭烧好,看到我们所有人回来,帮忙将东西归置好道“洗洗,吃饭了”。
饭桌上,白腾腾的米饭,冒着阵阵的香气,时刻的勾引着我肚子里的馋虫,不等爷爷动筷。我直接扒起饭了,直到吃撑了自己,刚想下桌,爷爷严肃地看着我训斥道“碗里的饭吃干净,不准浪费。”我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我慈爱的爷爷为什么这么的严肃地训斥,但我还是将碗壁上的饭粒刮到嘴里吃了。
直到有一次,我吃完饭,准备出去找小朋友玩时,不经意看到爷爷将我不小心掉桌上的米饭用筷子捻起来吃了。
后来,饭碗空空,不留一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