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当上住院医的第一年,由于生物钟彻底被打乱,季杭只能偷偷的用艾司锉仑来帮助睡眠。
然而时间久了终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颜庭安收拾药箱时,发现了这类药物。
颜庭安声音淡淡,但语气很沉,打电话给还在医院的季杭,“晚上回家。”
忙完一天的工作,季杭回到家中,看见坐在沙发上铁青着脸的亲师兄,再看看放在茶几上的安眠药物,心底一阵哀嚎,直呼完了。
颜庭安瞥了一眼跪着的季杭,“不解释一下吗?”
季杭摇了摇头,“师兄,是小杭的错,小杭认罚。”
颜庭安从季杭身上抽下pd来,“pg撅高,就这么跪着吧。”
季杭听话照做,但落在身上的力度,让季杭深刻的认识到,师兄真的动怒了。
季杭忍着刺骨的痛,也不敢求饶,努力的维持着姿势,好让颜庭安下手更加得心应手一些。
不知道罚了多久,季杭只觉得pg像要裂开一般,颜庭安才把皮带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借着巧劲儿,把季杭拉了起来,知道他是坐不下去了,淡淡说道,“站着吧。”
见季杭忍疼站得笔直,颜庭安承认自己心疼了,“又不是让你站军姿,怎么舒服怎么来呗!”
季杭还是摇了摇头,“师兄,没事的,是小杭该受的。”
颜庭安看了季杭良久,“小杭,师兄知道你还不太适应如今的节奏,但是你需要记住,适应不了得学会克服困难,吃安眠药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长了,对身体也有害而无一利的。”
季杭点了点头,“师兄,小杭明白。”
颜庭安笑笑,“来,让师兄看看你的伤,可别感染了。”
季杭也不扭捏,反正他亲师兄帮他上药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