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过世后他的母亲每天早晚趴在坟头上边哭边扒坟,撕心裂肺的声音笼罩着整个村子,刚开始邻居们还会拉扯不让她去,也担心着她的身体别悲伤过度而承受不住,后来频繁的往返影响了邻居们手头上的农活也就随她了,任由着这哭声早出晚归的忙着家里的农活。
腊月寒冷的冬天使得人们加速收拾着这一年里最后的收成,整理着家里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忙碌着的人们也没有了闲聊着强哥的故事,对错评论也没法改变强哥过世的事实,更是不想让这种伤感影响了快过年的心情吧。
直到强哥过世的六七(42天),议论强哥的话题又多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以往都是我一个人往返上学放学的路上。而这十来天妈妈全程接送的让我很不自在。曾不许我打听强哥的事,也开始在我们放学回家的路上或吃晚饭的时候说着一些关于最近发生的怪事,也试探的问我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我的感觉像是不止只有上学放学有人陪同,应该是每天的24小时都有人在监控着我。很纳闷的在心里打着问号,可忙着要参加学校体育生特招特训,训练行程紧张的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内心里除去不自在更多的是有种像是要发生大事的感觉。
就在离特招还有十三天也是强哥过世的47天的晚上,清晰的记得睡梦中梦见了像是强哥带着我跑步,我们约好了一个目标地点去找东西,和强哥跑步时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绳子捆住了,任凭怎么用力都挣扎不掉,气得我生气的跺脚……强哥也时不时的停下来等我,不太记得他是要带我去哪里,他说事情快要完成了……
第二天晨起闹钟响起后我照常朝学校跑去,只是跑步速度明显比之前要慢了,妈妈干着急的推着车子跟在后面,不时的督促我停下来休息。焦虑的心情没有搭理她提起脚步继续跑着,也不记得跑到哪了开始着晕倒的。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是小伙伴,看到我睁开眼睛后惊喜的拍打着我的手臂说我终于醒了,打的我疼的条件反射的推开他,手背上的撕痛才意识到我这是在医院里还打着吊瓶。纳闷的问小伙伴这是怎么了?小伙伴说:"鬼才知道你怎么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诧异的摸了摸脸上和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为什么要在医院里趟着。小伙伴看我懵懵的样子问我能记得点什么来?我使劲想了想还是只记得在准备特训考试。
小伙伴说:"我接下来的话你别吓到了,我是听着都不可思议的"。听他这么说我努力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虚弱的身体越发想的头疼,不耐烦的对着小伙伴说有屁快放。小伙伴说:"听说你这十几天里每天凌晨两三点都要跑去强哥的坟地里,你妈怕你吓到才天天跟着你上下学的"。无语的思考着我有没有去过强哥的坟地,小伙伴接着说:"强哥过世后的第七天,屋后的李伯晚上起来上厕所,看着我急冲冲的走过去叫都叫不应。李伯以为我在发脾气故意不理他就没有多想。第三天才问我妈妈前两天晚上我怎么了,我妈回答我一直在家里睡觉呢,李伯说明原由后我妈不信认为李伯看错了没有太在意。接着几天晚上李伯都为了证明他没看错在自家门口看着我路过。事过蹊跷李伯硬拉上我爸晚上蹲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