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火气里，读懂高一的“小闹钟没响，我已经醒了。厨房的灯先于客厅亮起，锅里的小米粥咕嘟着冒泡，案板上切好的番茄和鸡蛋码得整齐——这是陪读第五天，手忙脚乱的慌乱少了些，多了点按部就班的熟稔。
六点十分，轻轻敲开孩子的房门。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比第一天的磨磨蹭蹭快了两分钟，校服已经自己搭在椅背上。想起前三天总要我催着找袜子、翻课本，现在他会睡前把书包放在门口，铅笔盒里的笔也都削得尖尖的。早餐时没多说话，只听他提了句“今天数学要小测”，我没追问，只是把剥好的鸡蛋推到他碗里，像把那句“别紧张”悄悄裹进了蛋白里。
送他到学校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汇入穿校服的人流，背影比上周挺拔了点。转身往回走，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突然发现小区里和我一样的陪读家长不少：有的提着刚买的菜，有的拿着孩子忘带的作业本往回赶，碰面时会默契地点点头，不用多说，都懂这份“不远不近”的牵挂——既想守着他，又怕打扰他成长的节奏。
白天的时间突然变得空旷。收拾完他的房间，书桌上还留着昨晚写作业的痕迹：数学练习册翻到第18页，旁边贴了张便利贴，写着“错题明天再算一遍”。我没动他的东西，只是把落在桌角的橡皮放进笔袋，就像在守护一个小心翼翼的小决心。中午简单煮了碗面，没像以前那样追剧，而是翻了翻他的高一课本，陌生的知识点让我有点恍惚，原来他每天面对的，是这么多需要从头学起的新东西。
傍晚去接他，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看到他从队伍里走出来，脸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