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也不算是好妹妹的歌迷,我喜欢他们的电台胜过他们的歌。
好几个月前常常是这种状态:白天总是有各种事情忙忙忙,晚上洗了凉水澡(夏天)抹香香然后戴上耳机听着好妹妹的《你妹电台》入睡。
说起来真的很奇妙,尽管秦昊和张小厚常常开车和大笑,录的时候歌也不好好唱,完全不是一个哄睡电台的调调,但是他们两个的声音对我来说却很助眠。
我还挺依赖好妹妹的声音,虽然有时候我真的分不太清哪个是秦昊哪个是张小厚。作为一个假粉,我除了“白嫖”,听歌不给钱之外,我还喜欢听声不认人,好惭愧,哦,那就先立个flag:有钱了就买专辑吧。毕竟我是真的没怎么追过星。
我其实是很容易失眠的人,但是听《你妹》的那些晚上我都睡得特别香。
不只是《你妹》,只要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音量事宜,嗓音不会太高太尖,我都会很容易睡着。
原因是什么?可能是那些日子我过得还算充实?其实不全然是,充实是一回事,就是再累,该失眠的时候还是会失眠的。
很多人喜欢睡觉的时候听轻音乐,但是轻音乐对我好像没有什么用,听了很久,还是觉得浮躁,没有助眠效果,偶尔听得睡着了,也是因为我本来就已经平静下来并且有了一点睡意了。
还有一种东西对我有用,就是冥想引导。每次跟着引导调整呼吸,想象场景,关注自己,很快就能放松身心,音频还没播完我就已经睡着了。这似乎有悖冥想的初衷,但是对我确实催眠。
其实不管是听着《你妹》,还是其他的深夜电台,或者冥想引导,因为要带着耳机,所以都有一种屏蔽了周围的感觉,但是这种屏蔽又跟单纯听歌的屏蔽不太一样,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给你讲故事,或者只是聊聊天。它们有一些共同特点,就是:低沉,温柔,并且只属于你。
成年人,不管多么成熟,其实内心都是孩子呀。(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宝宝哼!)
2·
一直觉得人其实跟猫很像,都渴望被抚摸,喜欢专属的宠爱。
小时候作为半大不小小姐姐经常帮忙带着院子里的小弟弟小妹妹,有一回哄小弟弟睡觉,手指在他手心轻轻画圈圈,画到累了停下来,本来昏昏欲睡的小弟弟突然醒了,说让我继续画圈圈。小妹妹喜欢被人摸脸蛋,洗完澡脖颈扑上了爽身粉,从耳后轻轻抚摸小脸蛋,皮肤嫩滑,小朋友也顿时乖乖的,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温柔是最让人没有抵抗力的。
我小时候很喜欢棉花。那时候家里有几个棉芯枕头,用久了脱线,我的小手指刚好可以从破开的地方抽出一点棉花,搓成小球在脸上摩挲。大人忙着家事工作没空管我,抽棉花成了每天晚上和中午睡觉的时候我一定会做的事情。毕竟孩子总是手贱,以为就抽一点,看不出来的,后来日子一长,棉芯枕头缺了一个大口,棉花稀稀拉拉,棉絮呼之欲出。家里大人看到枕头被我这小蛀虫摧残得不成样子,都哭笑不得。倒是没有骂,可能是看到我只有手里搓着棉花,嘴里嚼着糖果饼干,看看蚂蚁小蜘蛛就可以乖乖的,一整天不吵不闹,所以损失一个枕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多年后爱搓棉花还成为了我家的笑点,茶余饭后拿出来说说笑笑,妈妈说想想还是挺可爱的,小时候怎么这么寂寞?
其实自己哪里知道什么寂寞不寂寞,也没有多好玩,就是觉得玩着一小撮棉花很舒服。就像猫咪爱毛线球,爱玩羽毛,我其实也只是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而已。
3.
程一说很多女孩子都是听着他的声音睡觉成了习惯,直播的时候,甚至有女孩子会打进电话让他对着她说情话,当时好妹妹就感叹了一句说:当代人多寂寞。
我听到这里突然就触动了一下,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寂寞,但是说实话,有时候我也会想,好希望电台里的那个声音可以对着自己说很温柔很温柔的话。可能那就是寂寞了吧。
跨年夜我把部门的人约出来了。人不齐,好在我的部长一直在活跃气氛,简单跨个年,还挺开心。那时候我跟某个人各怀心事,我是想见他,才约了全部门。如愿见了面,关系如旧,但是总是有点缺憾的感觉。
回宿舍的时候和我们部长“依依不舍”,在宿舍楼下唠嗑,就是不肯散。好不容易说了拜拜,我们几个同宿舍楼的还在目送,部长回头笑我们说:“怎么都好寂寞的感觉,早点休息吧你们。”
我那时突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寂寞的是我。
我们的娱乐方式越来越多,美食满街,夜生活丰富,手机电脑功能齐全,影视书籍资源应有尽有,我们有那么多可以杀时间的东西,但是我们还是寂寞。
说人都是孤独的,孤独是高贵的,但是我是俗人,我的孤独从来不曾高贵。我可以火锅啤酒,欢歌小酌(不喝多),可以跟一群人欢声笑语,不觉时光流逝,可以狂欢,可以放肆,可是狂欢过后,夜深人静时,空虚的还是空虚呀。
所以再倔强的单身狗也要说句实话,其实有时候还是会羡慕那种耳鬓厮磨的感觉。
4.
日本有小酒馆,居酒屋。
结束了一天压抑的工作,沉默的日本男人会去那些小酒馆,居酒屋,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默默的用一口杯喝小酒,反思,或者只是发呆。
我喜欢这种方式,我不喜欢歇斯底里地释放压力,你越是释放,就越害怕一个人的时刻。反而是慢慢反思,消磨,消化,会让自己学会与自己相处。和朋友吃宵夜,邻桌的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好像有心事,喝大了,穿着高跟鞋,离开时走得踉踉跄跄,同行两个女生只好搀着她走,听她嚅嚅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这种失去理智的发泄,好傻好傻。
当代人好难。尽管我们还没有日本那种秩序下的压抑,但是有责任就会有压力,有人情就会有负担。
当服务生的时候每天要面对各式各样的人,幸福的人脸上的神情都是差不多的,有的人会在我端菜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谢谢”,但是也有一些人,脸上总有各种表情,沉浸在自己的心事或者世界里,就算我端着菜站在他身边,他也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有的人戾气很重,菜上得慢会引来一阵不满的催促,有的甚至会直接说不要了;有时候一个人进来的人,会坐在一个角落默默玩手机,不会去注意周遭的一切······我每次看到这样的一些形形色色的人,我会想他们这几天在经历什么,是什么让他们有了现在的表情。我始终相信相由心生。
店不小,客流量大,看的脸多了,神经质地,觉得自己变老了。
碎碎念style,停不下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