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深秋,法桐的树叶变得金黄明朗。树叶从枝头飘落,随着风打着旋飘落下来的瞬间给人的感觉明媚、又洒脱,它坦然接受生命的倒计时,遵循自然生长的规律。让人感慨时间的无情。
我去养老院看老妈,买了她现在比较喜欢吃的香蕉,还有一串脆皮的无籽葡萄,这两样比较好——软,嚼的动。见到她的时候,我辛酸的发现老妈的脸色有些发暗,眼睛也不再有神采,叫她几声,她也不搭理。好像全部的精神头儿都没有了。我心里堵得慌。老爸有些感冒,去医生那里拿了感冒药,老妈躺在床上静静地。也不跟以前一样大声喊叫,静的让人心发慌。这种脑血栓犯一次就会严重一次,前几天因为难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叫得整栋楼的人无法休息,经理连夜给我发信息。因为老妈刚刚出院没几天,而且她的表达能力受损,也问不出来,一旦做各种检查,老妈也不配合。我们姐妹几个一商量,准备从别的方面处找原因。算是找对原因了。老妈不再大吼大叫了,转为现在的安静,反应迟缓。前几天三姐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前几天吵累了,现在休养生息。
我看到老妈,心中一紧,但是没有多余的心情起伏。我对这些有些麻木了,好像老妈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都能目无表情,心中不起半点波澜。坐了十来分钟,老妈只是看了我两眼,呼应了两个单音节的字。老爸也让我赶紧回家,还有孩子要接。
时间还早,我开车去了黄河公园,到野外消化我的情绪,停好车,看到随风飞的落叶,看着阴沉的天空,心里很不好受。可是这就是时间,这就是岁月轮回。我无奈,想要逆转。可是这些又怎么能逆转。
看着地上的落叶,依然黄得亮眼,这是它生命最后的绚烂。可惜,不舍。我第一次感受到到古人为什么伤春悲秋了。我有万般不舍,心中万般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