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经典||盐铁论解读15
这一层,北宋苏轼在《对策》中写道:“伏维《制策》有‘推寻前世,深观治迹,孝文尚老子而天下富殖,孝武用儒术而海内虚耗,道非有弊,治奚不同?’臣窃以为不然。孝文之所以为得者,是儒术略用也;其所以得而未尽者,是用儒之未纯也;而其所以为失者,是用老也。何以言之?
孝文得贾谊之说,然后待大臣有礼,御诸侯有术;而至于兴礼乐,系单于,则曰未暇;故曰儒术略用而未纯也。若夫用老之失,则有之矣。始以区区之仁,怀三代之肉刑,而易之以髡笞,髡笞不足以惩其罪,则又从而杀之,用老之实,岂不过甚矣哉?
且夫孝武亦可谓儒之主也,博延方士而多兴妖柯,大兴宫室而甘心远略,此岂儒者教之?今有国者,徒知徇其名而不考其实,见孝文之富殖,而以为老子之功,见孝武之虚耗,而以为儒者之罪,则过矣。”苏轼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之,同样地得出了“徒知狗其名而不考其实”的结论。
西汉王朝,从汉高帝到汉宣帝,基本上是霸道占统治地位,政治路线相同,而政治艺术各异,因而政治生活呈现出来差别。汲黯指出汉武帝“内多欲而外施仁义”,汉武帝内外不一致的作风,就是这个“杂”字交战于胸中的具体反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