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播放器里放着刘瑞琪的《房间》,在周六的早上七点起来收拾房间,打扫一地的头发拖地收拾垃圾,把衣服被单放进洗衣机洗了三轮,拿被子去楼顶晒,给花和之前播种的菜浇水,分不清是草还是菜发芽了,长得最好的是地瓜叶,给下一周准备了菜和水果,认真的给自己做了一桌饭。

明媚的阳光好像治愈了我疲惫的身体,我的肩胛骨缝隐隐作痛,最近已经累到每天晚上回去十点左右就趴在床上躺着,沉默不想说话了,但是我今天还是打开了电脑,打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码字。

这500块租来的房间让我填的满满当当的,虽然墙面刷的很粗糙,但是晴天早上的阳光真让人留恋,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房东瘦小秃顶和七十多岁时候的外公的时候很像,如今外公也九十七八了,人老去真的太快了,但是长大很慢,我确在没有长大的时候就老去了。房东精瘦能干很有活力,周末的时候经常看到房东在礼堂陪孙子玩。房东太太也很慈爱,一起过来和我签合同很有爱。
房间里几乎都是这两个月淘回来和捡回来的居家好物还有各种好朋友赠送的乔迁礼物,相比于去年的立秋今年我真的有在好好的活着,能工作外出,不再把自己困住。

离开海南回来广州是我和外婆分开十二年后我去祭拜她,我给我的礼物。去年冬至是她离开我之后唯一一次去看她,她的墓地有一株小树,舅舅和大表弟怎么想拔了都很难,最后还是留下那个根,我们抬了很多土盖上那个小土堆,就让我对她的思念化作那棵树陪伴她。我们仨上香祭拜烧纸钱,最后我坐上风采车离开了那个我曾经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小村子,我知道我可能很久很久不会再回去了,她仍然是我认为最爱我的人。在我无家可归被人抛弃收留了我的人,她离开之后我睡过的床用过的柜子都被丢了。从北京昏迷之后回海口迎接我的是更残酷的现实,从那以后到如今我彻底明白原来一直无法离家出走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曾有家。虽然这么认为对于父母而言很不厚道,毕竟人生总是有取舍的,他们也不愿如此,这就是我的命。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保持距离是为了让我变成更好的人。

人的悲欢离合各不相同,我尊重别人的选择,但是我时常为自己生而为人感到悲凉,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看电视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子了,我却在午后的房间一个人听着音乐泪流满面,泣不出声。
下一首歌是《亲爱的旅人》《我在大昭寺广场晒太阳》……好喜欢自己以前下载下来的歌啊!现在听歌还需要会员,以前的我好明智。
祝你我平安健康,要晒早上的太阳补阳气,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