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章《桃妖》批注

桃月初九,永晔精疲力竭的从阴司狱大门口出来,阴冷彻骨与恶寒恶臭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幸得一名侍卫在她要倒地的一瞬间扶了她一把,她浑浑噩噩,双目发黑,用最后的力气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宫里那辆等着她的马车,侍卫一路扶了她,短短一段路,却似万里长路。

一年轻貌美的女官却穿了件大氅从她面前不远处一跃下了高头大马,那是青云宫的女官,女官神色高傲,身后跟了两个侍卫,瞥了她一眼,便于从她身旁与她擦肩而过。

她与那扶着她的侍卫同时回了头,那侍卫轻声对她道:“是我们的人……。”

那女官头也不回,由那两个侍卫领着便进了阴司狱中,永晔心内疑惑,自己在枢密局中,因何不知还有这号人物。

谢青由那两位侍卫领了,在阴司狱中行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只听身边的侍卫道:“是它自己送上门的,被我们的人抓了关到这儿,说是要见大人,它说再见不到大人,它就自我了断。”

那侍卫寻到那黑漆漆的铸铁大门口,“哐嘡”推开了牢门:“就在里面。”

牢笼里漆黑一片,两名侍卫点了将手中的火把举着,谢青一瞧,铁笼里正蜷缩着一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的女子,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她娇小的脸庞在火光的印照下显得显得苍白而憔悴,见有人进来,徐徐爬起身,回过头望着眼前站着的三人。

“你们来了?”她轻启朱唇。

“桃妖?”谢青垂了眼眸,望着眼前的女子,问:“你叫什么?”

那桃妖忽然笑了,摇头道:“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要死了,我知道。”

它艰难的爬起身,双手扒着铸铁笼,打量了站在面前几步远的谢青问:“你们能不能,为我讨个公道?公道……。”

两位侍卫将火把插在墙上,其中一名坐在靠墙的桌案旁,另一名退了出去,守在铁门外。

“讨不到公道,我死不瞑目。”她打量着永晔:“你是女人么?你懂么?”

“你要什么公道?”谢青问:“这儿的公道就是天理昭昭,将那些恶贯满盈的妖魔打入无间地狱,也包括你。”

桃妖听了痛苦的跪在地上,纤纤玉手仍扒着铁笼,她抬起头望着谢青:“我被毁了,被毁了,他毁了我……是他……。”

“谁?”

桃妖开始浑身颤抖,轻轻啜泣:“一步错,步步错……,怪我当初不该信他。”

“那个毁了我的人,拿着我的画像,他有我的画像,像上有我名字……那见不得的人东西……他说,他会对我好,他喜欢我,我就信了他,结果……。”她秋水般的眼眸满含泪水:“他让我去做那些见不得的人肮脏龌龊的勾当……一次又一次……”她忽然笑了,笑中带泪:“天上……地下……人间。”

她将头埋的很低很低:“我被当做一件器物一样送来送去,送给各种各样的男人,老的,小的,呵呵呵,可他还是不肯把那画像还我……。”

“你在说谁?”谢青问道:“为什么来找我们?”

她沉默良久,痛哭不止。

“陆吾……”她叹道:“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神把我毁了……,陆吾,陆吾。”

她忽然抬头拭去了泪道:“三教九流,天上地下,你们是不是以为,他是靠钱财在疏通?你们太傻,还有我们……他手下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女子……很多,用来送给那些显贵。”

谢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桃妖:“还有娈童,他在人间,定州城养了很多娈童,六七岁的孩子……那些孩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准备随时,随时准备送去供人取乐……。”

“你胆敢诬陷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下场?”谢青问道。

“不管怎样,我知道我是要死的……你们……你们能不能给我讨个公道?他手里,有我的画像,他说过,无论我逃到天上地下,我都无处遁形,只要他把画像放出来,没有人会不知道我做过的事……。”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因为我被送去……送去陪过你们青云宫里的人……是个男使……是陆吾叫我这么做的,我没撒谎,还有娈童,我和他俩个。”她大声说道。

“你胡说……。”谢青似被彻底激怒,她歇斯底里的叫声,惊的身后正用笔记录的侍卫站起了身。

她抽出了佩剑指责笼中那桃妖:“你胡说……你怎么敢撒这样的谎?青云宫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那男使叫什么名字?”

那桃妖连连摇头:“做这样的勾当,谁会留下名字……可陆吾知道……那人常出宫,他知道。”

那桃妖一双美目紧盯着谢青:“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是不是?”

眼前的谢青却如头野兽一般,举着长剑指着桃妖:“若你胆敢撒谎,我定让你轮回,世世为娼。”

“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嫌弃?”那桃妖伸了手,指着谢青的眼睛:“若你是女人,你该懂我说的一切。可你不懂,你高高在上,你不懂,不懂我所做的……也不懂什么叫连苟活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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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批注——阴司狱中,桃妖泣血

一、永晔开场:耗尽与擦肩

“阴冷彻骨与恶寒恶臭”——八个字写尽阴司狱的环境。这不是人待的地方,永晔却要在这里当差。她的身份、职责、与子悠的关系,都在这“阴冷彻骨”四个字里有了底色。

“短短一段路,却似万里长路”——写体力耗尽之态,也暗写心力的耗尽。永晔出场至今,第一次呈现这种“被掏空”的状态。她不是只会痴缠的女子,她也有她的战场,只是这个战场,与情爱无关。

一年轻貌美的女官却穿了件大氅从她面前不远处一跃下了高头大马,那是青云宫的女官,女官神色高傲,身后跟了两个侍卫,瞥了她一眼,便于从她身旁与她擦肩而过。

她与那扶着她的侍卫同时回了头,那侍卫轻声对她道:“是我们的人……。”

那女官头也不回,由那两个侍卫领着便进了阴司狱中,永晔心内疑惑,自己在枢密局中,因何不知还有这号人物。

此处是“双线交汇”的视觉骗局。 永晔看到的“青云宫女官”,是谢青——而谢青,是子悠变的。永晔不认识谢青,所以在她眼里,这是一个“青云宫的女官”,神色高傲,与她擦肩而过。侍卫说“是我们的人”——是枢密局的人,还是青云宫的人?永晔的疑惑是合理的:枢密局何时有了这号人物?

而读者知道:谢青就是子悠。子悠变成谢青,以青云宫女官的身份进入阴司狱。他为什么要变?因为他要见桃妖,但他不能以“子悠”的身份来——子悠的身份太敏感,与永晔在同一系统,他来阴司狱,永晔会知道。所以他变成谢青。一个永晔不认识的“青云宫女官”。

这个擦肩而过,是全段最残忍的对照—— 永晔刚从阴司狱出来,精疲力竭,差点倒地。谢青(子悠)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氅,神色高傲,与她擦肩而过。永晔回头看,谢青头也不回。她不知道,那个头也不回的人,就是她等了又等、痴缠不休的未婚夫。子悠知道那是永晔吗?从他的视角:他从马上下来,瞥了一眼,然后擦肩而过。他认出了永晔——那是他未婚妻,刚被从阴司狱里掏空。但他头也不回地进去了。他的理由?正事要紧?不便相认?不想多事?还是……他不在乎?

这个擦肩,把子悠的冷,从“情爱”层面扩展到了“人性”层面。他可以对永晔的痴情视而不见,也可以对永晔的狼狈视而不见。这个人,是真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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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桃妖登场:笼中泣血

“它自己送上门的”——桃妖是主动来的。它不是被抓来的,是来求公道的。这条线索,是它自己牵起来的。

桃妖的衣饰描写极细——素白锦衣,绣着遒劲的梅枝,怒放的梅花,玄紫腰带。这一身打扮,不是妖魔的装扮,是人的装扮。她是妖,但她想做人。她穿得像人,却被人毁了。“苍白而憔悴”“徐徐爬起身”——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不是被关在这里才这样的,她是被毁成这样才来的。

“你们来了?”她轻启朱唇。

“你们来了”——她在等人。她知道会有人来。她是来求公道的,不是来求饶的。

“桃妖?”谢青垂了眼眸,望着眼前的女子,问:“你叫什么?”

那桃妖忽然笑了,摇头道:“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要死了,我知道。”

“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句话是全段最轻也是最重的一句。她的名字,被那幅画像夺走了。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过什么、被当作什么。她已经不是“自己”了,她是“那个被送来送去的桃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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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桃妖的控诉:被毁的轨迹

它艰难的爬起身,双手扒着铸铁笼,打量了站在面前几步远的谢青问:“你们能不能,为我讨个公道?公道……。”

“公道”二字,重复两次。她来阴司狱,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讨个说法。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她要死得瞑目。

“讨不到公道,我死不瞑目。”她打量着永晔:“你是女人么?你懂么?”

这句“你是女人么?你懂么?”是全段最扎心的一句。 她打量的是谢青——在桃妖眼里,谢青是女人。她问“你是女人么”,不是问性别,是问经历:你被毁过吗?你被当作器物送来送去过吗?你懂那种痛吗?她以为谢青是女人,女人会懂。但谢青是子悠变的——子悠是男人。一个男人,坐在她面前,听她讲这些。他能懂吗?桃妖不知道。

“我要什么公道?”谢青问:“这儿的公道就是天理昭昭,将那些恶贯满盈的妖魔打入无间地狱,也包括你。”

谢青(子悠)的开场白,是官方的、冷酷的、居高临下的。“也包括你”——你不是来求公道的,你是妖,你也在“恶贯满盈”的名单里。这是他的身份该说的话。但他是子悠,他是能听进去的人。他说这句话,是在试探桃妖的底牌——你有什么资格来求公道?

桃妖听了痛苦的跪在地上,纤纤玉手仍扒着铁笼,她抬起头望着谢青:“我被毁了,被毁了,他毁了我……是他……。”

“痛苦”“跪下”“扒着铁笼”——她的姿态,是绝望的、卑微的、求告无门的。“我被毁了,被毁了”——重复,是情绪到了极致。

“那个毁了我的人,拿着我的画像,他有我的画像,像上有我名字……那见不得的人东西……他说,他会对我好,他喜欢我,我就信了他,结果……。”她秋水般的眼眸满含泪水:“他让我去做那些见不得的人肮脏龌龊的勾当……一次又一次……”她忽然笑了,笑中带泪:“天上……地下……人间。”

这段是全段最痛的自白。 “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是画像,也是她自己。画像上有她的名字,所以她无处遁形。他拿着她的画像,就是拿着她的命。“他说,他会对我好,他喜欢我,我就信了”——这是一个女子最朴素、最致命的信任。她是妖,但她信了“喜欢”两个字。结果,他把她当器物,送给各种各样的男人。老的、小的——没有选择,没有尊严。“天上……地下……人间”——三个词,写尽她的经历。她不是在一个地方被毁的,是在所有的世界里被毁的。无处可逃。

她将头埋的很低很低:“我被当做一件器物一样送来送去,送给各种各样的男人,老的,小的,呵呵呵,可他还是不肯把那画像还我……。”

“呵呵呵”——这三声笑,比哭还痛。她笑自己蠢,笑自己信了,笑自己到现在还想要那幅画像。

“陆吾……”她叹道:“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神把我毁了……,陆吾,陆吾。”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神”——这句话,是桃妖对所有“审判者”的控诉。谢青是来审她的,但审她的人,和毁她的人,是同一类人吗?“陆吾”——名字终于出来了。陆吾是谁?是神?是官?是那个“毁了她的人”。她重复他的名字,是要让谢青记住。

她忽然抬头拭去了泪道:“三教九流,天上地下,你们是不是以为,他是靠钱财在疏通?你们太傻,还有我们……他手下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女子……很多,用来送给那些显贵。”

桃妖的控诉,从“个人”扩展到了“系统”。陆吾不是一个人作恶,他有一个网络。桃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女子”。

“还有娈童,他在人间,定州城养了很多娈童,六七岁的孩子……那些孩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准备随时,随时准备送去供人取乐……。”

“六七岁的孩子”——这是全段最重的一击。桃妖是妖,被毁了;但那些孩子是人,六七岁,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等着被送去供人取乐。桃妖的控诉,到这里已经不是“为自己讨公道”了。她是在替那些孩子说话。她自己要死了,但她不能让那些孩子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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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谢青的愤怒:青云宫的底线

“你胆敢诬陷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下场?”谢青问道。

谢青(子悠)的反应,是官方的、程序性的。他在走流程——你要指控,你要有证据,你要承担后果。

“不管怎样,我知道我是要死的……你们……你们能不能给我讨个公道?他手里,有我的画像,他说过,无论我逃到天上地下,我都无处遁形,只要他把画像放出来,没有人会不知道我做过的事……。”

桃妖不在乎“诬陷朝廷命官”的后果。她反正要死了。她在乎的是那幅画像——那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只要画像在,她就永远是个“做尽龌龊事”的桃妖。

“我凭什么信你?”

谢青的这句话,是审问者的标准话术。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信了。如果他不信,他不会继续问。

“因为……因为我被送去……送去陪过你们青云宫里的人……是个男使……是陆吾叫我这么做的,我没撒谎,还有娈童,我和他俩个。”她大声说道。

这是全段最关键的信息,也是谢青(子悠)情绪转折的导火索。 “青云宫里的人”——桃妖陪过青云宫的人。青云宫,是子悠的领地。他身边的人,他的下属,有人做过这种事。

“你胡说……。”谢青似被彻底激怒,她歇斯底里的叫声,惊的身后正用笔记录的侍卫站起了身。

她抽出了佩剑指责笼中那桃妖:“你胡说……你怎么敢撒这样的谎?青云宫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那男使叫什么名字?”

“歇斯底里”“抽出了佩剑”——这是子悠全篇第一次失态。 他不是在审桃妖,他是在被桃妖的话刺穿。青云宫是他掌管的,如果他的人做了这种事,那是他的失职、他的耻辱、他的罪。“青云宫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这句话不是质问桃妖,是他对自己的质问。他不信,但他怕这是真的。

那桃妖连连摇头:“做这样的勾当,谁会留下名字……可陆吾知道……那人常出宫,他知道。”

桃妖给不了名字。做这种事的人,不会留下名字。但陆吾知道。陆吾是那个网络的中心,他知道每一个接盘的人是谁。

那桃妖一双美目紧盯着谢青:“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是不是?”

眼前的谢青却如头野兽一般,举着长剑指着桃妖:“若你胆敢撒谎,我定让你轮回,世世为娼。”

桃妖第二次问“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第一次,她问“你是女人么?你懂么?”——她以为谢青是女人,女人会懂她的痛。第二次,她问“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她在质疑:你不懂,你不是女人,你是他们那一头的。

谢青(子悠)的回应,是“如头野兽一般”——他失控了。他被桃妖的话刺穿了,他要用“轮回世世为娼”来威胁桃妖,来证明自己的权威,来压住自己心里的动摇。但这句话有多残忍?桃妖已经被“送来送去”一世了,子悠威胁她要“世世”如此。这是审判者对被审判者的暴怒,也是一个人面对真相时的本能防御。

“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嫌弃?”那桃妖伸了手,指着谢青的眼睛:“若你是女人,你该懂我说的一切。可你不懂,你高高在上,你不懂,不懂我所做的……也不懂什么叫连苟活都不能。”

这是桃妖最后的控诉,也是全段的收束。 “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嫌弃?”——桃妖看到了谢青眼里的嫌弃。那嫌弃,是对“做过那些事”的嫌恶。但桃妖想说的是:我没得选。“若你是女人,你该懂我说的一切”——你不是女人,你不懂。“你高高在上”——你是审判者,你是青云宫的女官,你有大氅,有高头大马,有侍卫。你永远不知道“连苟活都不能”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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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简评

此段是全书目前为止社会议题切入最深、人性拷问最重的一段。

永晔线的推进:永晔的职责与狼狈,与谢青(子悠)的“神色高傲”形成残酷对照。擦肩而过而不知,是子悠之冷的又一重注脚。

桃妖的控诉:被毁的轨迹——信任 → 被利用 → 被当作器物 → 无处可逃。系统之恶——陆吾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网络,有女子,有娈童,有显贵,有青云宫的人。那句“你是女人么?你懂么?”——是对所有“审判者”的质问。

子悠的失态:全篇第一次“歇斯底里”,第一次“如头野兽”。他被桃妖的话刺穿了——青云宫的人涉案,是他的失职,也是他的耻辱。“轮回世世为娼”的威胁,是暴怒,也是恐惧的伪装。

伏笔与悬念:青云宫的那个“男使”是谁?陆吾是谁?他在朝廷中是什么位置?子悠接下来会怎么做?查?压?还是……?

最残忍的对照:永晔在阴司狱外精疲力竭,子悠变成谢青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桃妖在笼中泣血控诉,子悠举剑威胁“世世为娼”。两个女人都在他面前受苦,一个他假装没看见,一个他看见了但不肯懂。这一段的子悠,是全书最让人不舒服的时刻。而这种不舒服,是好的——因为在写一个复杂的人,不是一个完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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