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9月22日,美国、联邦德国、法国、英国、日本五国财长在纽约签订《广场协议》,这一协议为后来的日本经济埋下严重隐患。《广场协定》签订后,五国联合干预外汇市场,纷纷抛售美元,导致美元贬值,从而使日本贬值,加速资产泡沫化。
此时,日本虚假繁荣的经济就如同美丽的泡沫,越大越面临着破碎的风险。日本政府为了对冲“日元升值”可能带来的经济负面影响,开始采取过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在资产价格过度泡沫化的同时又有大量放水叠加,资产价格泡沫随时存在被刺破的风险。
1990年,日本出台了《控制不动产融资总量的通知》,日本泡沫经济破碎。1992年《地价税》出台,政府向民众收取房屋税,造成全民恐慌,纷纷抛售房产,房地产经济全面崩溃。
日本九十年代的经济危机如果从日本本身寻找原因的话,无非是以下几点。
一是贷款违约的大量出现和日本金融机构宽松的审核与监管,很多不符合贷款要求的中小企业违约贷款,加大市场的风险和不确定性。二是日本银行对流动性的控制能力不足,同时银行信用出现问题,无法使百姓心安。三是日本的主导产业选择失误,将复兴之初积累的大量资金投入房地产及相关产业,不但产生了泡沫,而且影响了产业升级,使其在国际经济舞台上步步失利、处处受制。四是政府的错误措施,对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把握不当和滞后的调整机制加剧了日本经济危机的发展。五是日本国民对财富不切实际的追求,对股票、债券、房地产投机变态的痴迷,没有意识到市场经济繁荣的外表下汹涌的暗潮。
作为日本历史上最严重的一场经济危机,它的影响也是相当严重和深远持久的。
对当时的日本来说,经济上,它造成日本经济的迅速衰退,企业债台高筑,房产过剩,失业率急剧上升,非法产业迅速崛起,整个90年代被称作“失去的十年”;在政治上,由于经济的衰退,日本政府面对岌岌可危的经济焦头烂额,没有余力在国际上追求日本的“政治大国”地位,同时日本国内由于日本政府的错误政策导致危机进一步扩展,政府失信于民;在社会上,经济危机导致日本离婚率上涨,自杀率飙升,黑帮势力扩大规模,社会治安和秩序遭到破坏。
日本九十年代的经济危机对中国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十分值得中国重视和剖析,一方面日本是中国的邻国,中日关系不仅关乎两国人民,更关乎亚太地区的发展乃至世界格局的变化,另一方面,日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创造出“日本速度”,而如今的中国也同样发展迅速,与当年的日本速度不相上下,中国可以借鉴日本经济的教训和经验。
前几年,关于中国未来经济走向,有三种说法:中国不会走日本的老路;中国也会面临一场经济危机,但可以很快很稳妥得化解;中国会面临危机,且中国会比日本当年的经济危机更严重。
2013年《中国经济周刊》称,当时的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与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有着很多相似之处。面对影子银行危机,大量的货币存量, 如何防止经济过热,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日本当年的教训可资借鉴。
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经历过疫情肆虐后,中国经济展现出其极具韧性的特质,恢复态势显现,并且在全球主要国家经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时,有望成为推动全球经济复苏的主要推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