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病入膏肓的时候为了减轻痛苦就得用药物来麻醉,这个药在用的时候也是分等级的,具体的药物名字我不能说清楚但我知道这样的止痛药要在医院里才能买到,病人刚开始吃的时候剂量控制的很小,随着人体对药的适应性,剂量要不断增加才能发挥效应,直到这种药完全失去了对人体的止疼效果,这时候我们就要换一种止痛指数更高的药 如此进行服用,在我们这里医院共有三个级层的药物,最后的最后可能就得注射吗啡。
我也多次为我的亲人们买过这样的药,在我为大伯家的堂哥买这种药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学生,很多次含泪看着嫂子慌慌张张的把吗啡注射到堂哥瘦骨如柴的身体里却又有一些心安,因为我让他在最后减少了一些痛苦。
后来在我外婆即将仙逝的时候我又自作主张的给外婆准备好了止痛药,由于年岁已高,老人家最后的日子并不太久,也只是把最初级的药吃了两次她就走了,正是这药让她没有持续最后的痛苦,也是这样让她保留了尊严,最后她还说:“我没有白疼这个外孙。”
因为我伯母的死是自杀未遂,抢救时已经遭受了各种极限痛苦,最后迷离的日子也只是难受,没有锥心的痛,我给她准备的止痛药没有派上用场。
然而在我父亲最后的这几天里我却一直没有给他准备药,因为我幻想着他还能奇迹般的康复,直到今天晚上他的疼痛不堪才让我有勇气去买药,因为是晚上,医生也是看了我通红的眼球才会同情的冒着风险给我开了药。
这种药对于治病没有任何效果,也只能是减轻一些痛苦,在最后的日子里父亲渴望这样的药,服用了以后,父亲不再那样痛苦,镇定下来的父亲很平和的给我们交代后事。
父亲说:“病一至此,我也不想再受这个罪了,再活个三五年又怎么样。”
说完自己痛哭了起来。
父亲又说:“我不想回老家咽气,别给你妈丢人,我也不想让你们为我的丧事大操大办,太操心,死后把骨灰随便埋在家的附近就行,我不想走的太远……”
我已压抑不住自己悲痛的感情,从心口顶到喉咙,捂着脸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