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揽着的人是你, 从始至终只有你。”司徒曜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柔妃咬着唇不说话。在她心里, 很多时候这个男人心里怎么打算的不重要, 他怎么做才最重要,她看到的地方他是什么样的最重要。结果就是她看到他,揽着别的女人, 对别的女人宠爱有加, 言听计从。
“她要杖责我身边的人,你同意了。”柔妃声音冷淡, “她提出饶过, 你又同意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讨她欢心又是什么?”
司徒曜愕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同意杖责她们, 是因为她们没有服侍好你!我饶过她们, 也是因为你不想责罚她们。”
柔妃狐疑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那是自然。”司徒曜说道, 佯装生气道,“你居然误会我,该罚!”
两人说了一番话, 那些芥蒂又消去了, 如往常一般恩爱有加起来。
然而柔妃落了水, 到底还是病了。她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健壮, 落了水又吹了风, 当晚还颇为伤心地落了泪, 就染了些风寒。
缠缠绵绵的, 总是不好。
这一日,于寒舟闲来无事,便带了几个妃子去看望她。
“你好些没有?”于寒舟坐在床前, 温声细语地问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