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生命力很顽强,蟑螂,也不错。多希望在草地里见蟑螂,金色的外壳,行走在青草之间。形成一个绝美的前进曲线。
我曾用过一个笔名,叫草,对方枫。那段时间,我们聊小虎队,经典音乐,听他唱《薰衣草》歌曲,花开正好,夜晚宁静。
在我不懂数字和字母混合排列的时候,他让我很快懂了。我知道他数学很好。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数学很好。花无百日红。偶尔看看灯火,想想哪一盏为我的时光,被晚自习打破了。
我们搬了学校,宿舍。旷野里,是学校楼房。附近没有建筑,只有一个二层楼。有时候灯红酒绿,生意不详。枫还是写信给我,我也还是署名草,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有一天看到鲁迅野草诗集名字。
写枫的诗有一句,太喜欢反而忘了,枫桥夜泊,大家都爱。我总觉得枫会随风飘舞,太弱不禁风了。草一直在地上,从不怕风。
我在一段时间,没机会告诉他脆弱是什么,他在一段时间告诉我卡通图案最流行是什么。信纸上的。
我们交流几乎全用纸。而现在是无纸化办公。我们从不寄信,因为见面不难。我们从不争执,因为还不是婚姻。
非典那年,伴着一些书信,我匆匆走过了。没有与人争执的安然度过。十几年后,新冠肺炎,我不再忍耐,也不管大家是否不忍耐,竭力表达自己所有的内容,我想把那一年没说的话全都说完。
曾经疾病来了,我们迫不及待交流,现在病毒三年,我们自说自话,因为草舞魂。非典后,草死了。
再没有人参。传闻有,是以前的。或者骗。
直到2019年,我看到很多小草,2020年,可以吃不同的小草,除非你也一样,否则往事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