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和猪的前世今生(38)重温性福

我叫它别多管闲事,由它们怎么打。三儿不听,非要跑过去拉架。结果它刚抱住野猪的蹄子,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鸭子赶紧抱住野猪的大腿,让三儿爬起来咬它屁股。三儿不肯,说猪屁股很臭。鸭子觉得有道理,只好让它咬猪鞭子。它又说那地方太骚,自己下不了嘴。

”你想咬哪里?”鸭子问它。

“我哪里都不想咬。”

“就这样算了?”

“别跟它斗,我们走吧。”

“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又如何?”

“揍它一顿。”

“我俩都打不过它。”

“要不你拖住它的腿,我来咬它。”

“它那么肥,我哪拖得住?”

“那怎么办呢?”

“别理它。”

“那样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都不在乎,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别人知道了会笑话。”

“随他们笑呗,反正你又不损失什么。”

“以后我还怎么在动物圈混?”

“除了浪货和野猪之外,没动物知道我被野猪侵犯。”

“谁是浪货?”

“就它呗。”三儿看着我,对他说。

“它上辈子不是叫黑猩猩吗?”

“做鸡当然要换个鸡名。”

“换什么名字不好?为何偏偏叫浪货?”

“这是老天爷赐的名字,它没得选择。”

“为什么老天爷要赐它这个名字?”

“因为浪呗。”

“今生还和前生一样浪?”

“狗改不了吃屎。”

我马上反击:“你不浪吗?”

“不浪。”

“跟有老婆的男人在一起还不浪?”

“你到处跟男人搞男女关系,那才是真浪。”

”和我一起的男人都没结婚,我不算浪。”

”没结婚就可以乱搞?”

“那不是乱搞,是谈恋爱。”

”你一年谈几次恋爱?”

”不多不少,大概五次左右。”

“你是不是每换一个对象都上床?”

“不上床怎么叫谈恋爱?”

“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我们互相欣赏,没乱搞。”

“浪就是浪,还那么多借口?”

“如果你非要给我戴这顶帽子,我也没办法。”

“前生浪不算,今生还一样。”三儿气愤地说,“真是死性不改,难怪奶奶要你永生永世做动物。”

“闭嘴。”我大怒。

它说起话来就像开机关枪,一说就停不下来。恼火之下,我张嘴就咬了它一口。于是,我们就这样打了起来。

鸭子和野猪见状,赶紧过来劝架。最后不但没劝停我们,四只动物还扭打在一起。为了避免受伤,鸭子让三儿先回山洞躲避。但三儿不肯独自离去,说就算死也要和它死在一起。

“你没必要死撑,先回避一下。”鸭子说,“等我教训它一顿之后,我马上就进去找你。”

“要走就一起走,不走就一起打它。”

“你不是它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回去。”

“我不揍它一顿不解气。”

“我不出气了,你快跟我回山洞。”

“不行,我非打它一顿不可。”

三儿拿它没办法,只好任它和野猪对打。直到把自己打得浑身是血,它才在三儿的搀扶之下停止了战斗。野猪见它身受重伤,说可能没法活了,让我赶紧杀掉它做烤鸭。

“你敢!”三儿恼怒地看着它。

“它都要死了,还不能杀吗?”

“我老头儿还有救。”

“救不活了。”野猪说, ”就算能救活,它也活不久了。“

“胡说八道。”

“不信你等着瞧。”

三儿当然不信,扶着鸭子就往山洞走了。没走多远鸭子就说自己不行了,让它先走。

“我走了,谁管你?”三儿问。

“让我死了算。”

“你不能死。”

“我不想拖累你。”

“别说傻话了,赶紧跟我回山洞。”三儿把它往山洞里拖去。

我赶紧上去拦住三儿,让它先去帮我弄一只鸭子回来。

“我老头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吃鸭子?”它恼火地看着我。

“不给我抓一只鸭子回来,你就别想带它走。”

“我没法满足你的要求,你赶紧闪一边去。”它踢开我,就把野猪拖进了山洞。

”还我鸭子。”我跟进去说。

“我不欠你的。”

快要走到石头缝的时候,它突然变出一道门把我隔在了外面。我骂了几句,就准备出去。没想刚转身,我就听见三儿和鸭子的对话声。

“要不要紧?”三儿问它。

“苦不堪言。”鸭子痛苦地说。

“那怎么办?”

“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

“我给你弄点药敷一下吧。”

“你去哪里弄药?”

“石头缝里找点止血止痛的草药。”

“那你快去。”

没过多久,三儿就带着药返了回来,接着就是捣药的声音。我正听得起劲,野猪突然拍了我一下,说该回去了。

“我还没吃烤鸭,怎么能回去?”

“你站在这里怎么吃烤鸭?”

“那你去外面给我抓只鸭子。”

“我没本事抓鸭。”

“那你就别催我。“

“天要黑了,你还不走吗?“

“必须吃了烤鸭再走。”

“你要吃烤鸭就赶紧去抓,干嘛还站在这里?”

“我先听听它们说什么。”

“别多管闲事。”

“你看不惯可以走。”

“要是我走了,你敢回去吗?”

“为什么不敢?”

“你不怕鬼?”

“真有鬼的话,它们不会不管我。”

“那你等着吧。”

它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野猪一走,我又听见三儿问鸭子:“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除了记挂你之外,其他都很好。”

“既然你这么挂念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出来找我?”

“我跑遍了整个村,都没找到你。”

“为什么不跑里来找我?”

“我哪想到你会在这里?”

“你今天怎么跑来了?”

“如果不是浪货逮住我,我哪里会想到这里?”鸭子说,“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你就在附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闻到了你身上的狐臭味。”

“这么远你也能闻到我的狐臭?”

“上辈子闻了二十几年,早就对那股味道了如指掌了。”

“这辈子我是鸡,味道和做人的时候不一样。“

“无论你是做人还是做鸡,身上的味道还是一样。”

说到这里,它对着三儿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味道一点没变。

“你喜欢闻我的狐臭味?”三儿问他。

“非常喜欢。”

“那你等一下,我捣完药就过去让你闻个够。”

接着,就是咚咚地捣药声。很快,三儿就把药敷到了鸭子身上。鸭子张开嘴巴对着它用力吸了几口气,说味道真香。

“你喜欢就多闻点。”三儿凑近它。

“这么闻不过瘾。“

“那要怎么闻?“

“近距离闻。”

“现在还不够近吗?”

“不够。”

“怎么样才算近?”

“贴着你身上的鸡毛才算近距离体验。”

“你现在受了重伤,不能动弹。“

“可以换种方式近距离接触。”

“换什么方式?”

“你骑到我身上来,这样我就可以对着你深呼吸了。”

“压坏你怎么办?”

“你多重?”鸭子问。

“四斤左右。”

“比我轻两斤,压不坏我。”

“你六斤重?”

“前段时间六斤半,这几天瘦了半斤。”

“为什么瘦了?”

“每天茶饭不思,不瘦才奇怪。”

“谁让你茶饭不思了?”

“当然是你。”

“想得这么要紧?”

“如果再找不到你,我都打算了断自己。你说要不要紧?”

“不信。”

为了让它相信自己,鸭子一头撞到石头上,然后问三儿信不信自己因为想念它瘦了半斤。为了避免它撞死自己,三儿只好说信了。

“那你赶紧骑到我身上。”

“压不死你吗?”

“四斤压六斤,怎么能压死?”

在鸭子的强烈要求之下,三儿只好骑到它身上。鸭子贪婪地吸着它身上的狐臭味,说没想到时隔一千多年还是老味道。

“哪有一千多年?”

“我俩被奶奶处死之后,在地狱关了上千年。”

“为什么关这么久?”

“因为我们犯了滔天大罪,所以不得不关这么久。”

然后鸭子问它有没有想着自己。

“当然有。”三儿答。

“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找了呀。”

“你去哪里找?”

“附近。”

“这样也算找我?”

“哪样才算?”

“像我找你一样找我才算。”

“我不知道去哪里找。”

”你不能去村里晃晃吗?”

“我怕去了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找不到路就在村里呆着。”

“那不行。”

“有什么问题?”

“我要回来修炼。”

“谁要你这么做?”

“阎王爷。”

“你得罪他了?”

“没得罪。”

“那他为什么要你修炼?”

野鸡问它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过小三,所以阎王爷才这么要求自己。

“浪货也做过小三,阎王爷怎么不要求它修炼?”

“她只是乱搞男女关系,没做过小三。”

“那头猪前生没娶老婆吗?”

“应该没有。”

“她不只跟野猪一个人混。”

“别的男人也没结婚。”

“未必。”

“难道你看见她跟有妇夫之夫混过?”

“没错。”

“你在哪儿看见?”

“咱家餐厅附近。”

“那男人有老婆?”

“不仅有老婆,而且还有好几个老婆。”

“浪货没告诉我。”

“那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它干嘛要跟你说?”

“我都跟她说了我们的事,她干嘛不能说?”

“你干嘛要跟她说我们的事?”

“不能说吗?”

“难道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做小三?”

“不想。”

“你有没有跟它说过我生意上的事?”

“说过一点。”

“都说了哪些?”

“抢地盘的事。”

“你怎么能跟它说这事呢?”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说说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上辈子的事,你也不能到处乱说。”鸭子说,“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用不着到处宣传。”

“行,我以后不说了。”三儿说,“你赶紧让我下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你趴着就行。“

“这样你不累吗?”

“不累。”

既然它这么说了,三儿只好乖乖趴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以为它们就要睡着的时候,鸭子突然问三儿想不想重温一下上辈子的性福时光。

“我们现在是家畜,怎么能干那事?”三儿有点不高兴。

“家畜就不能交配?”

“不能。”

“野猪怎么侵犯你?”

“那是它强迫我干。”

“既然它能干,我也可以干。”

“它有猪鞭子,你有吗?”

“没有。”

“你没有鞭子怎么干那事?”

“用屁股干。”

“屁股能顶什么事?”

“先试试。“

“你现在全身是伤,不能从事体力劳动。”

“那怎么办?”

“等你身体恢复再说吧。”

“我等不了那么久。”

“几年都等过来了,多等几天能把你怎么样?”

“我一看见你,就情不自禁。”

“我没有做人时的欲望了。”

“上辈子我一天不碰你,你都缠着我不放。这辈子怎么就大变样了呢?”

“人和鸡不一样,生理需要当然不同。”

“浪货也和你一样吗?”

“不一样。”

“它和野猪干过那事了?”

“不仅和野猪干过,还和很多公鸡玩过。”

“你俩都是鸡,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虽然我们都是鸡,但我没它浪。”

“你只要和我干就行,不需要你像它那么浪。”鸭子一边说,一边动起爪子来。

三儿赶紧护住屁股,说自己不想干那事。鸭子很恼火,说自己这么远跑来找它,就是为了重温前生的性福,没想它竟然对自己这么冷淡。

“原来你找我就是为了干这事?“三儿生气地说。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重续旧情。”

“不干那事怎么续情?”

“只有干那事才算续情?“

“要不我找你干什么?”鸭子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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