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珊刚打开杂货店的门就看见好几个人面容严肃的朝这边走来,而且都是男子,简略回想了一下这几天有没有在村里见过他们后,发现都是陌生面孔,人群中却还有昨天来买东西的小文和小吴,另她疑惑地蹙起眉。
“你好,我们有点事情要找你,请你配合一下。”走在最前的是老严,他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快速走到苏珊跟前有礼貌的开口,虽带着礼貌却给人不容拒绝的口吻。
“你们是谁?为什么我在村里从没见过你们?除了他俩。”苏珊的手还落在没有完全推上去的闸门上,文言顿时手一紧,目光警惕的扫过几人,而后视线停在小吴兄弟俩身上。
“放心,我们不是坏人,这是我的证件。”老严拿出证件给苏珊看,其余的几位便衣警察也照样如此,当苏珊看到那是刑侦队的证件后,这才明白他们是什么人,心里的不安稍微降低,脚步一转,为几人让出进去的路。
“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查案的线索。”
在杂货店柜台下有几张老旧的塑料凳子,那是小时候外婆用来招待乡亲们坐在一起唠嗑用的,此时被苏珊拿出来安顿进门的一行人。
“昨天小吴和小文为我们侦破的案件带回来了一个新的线索,这条线所来自你的店。”落座后,老严的目光很快就留意到了柜台上的杂物筐,凌厉的眼神扫过里面的普通物件却没有新的发现。
“你指的是他们俩?”苏珊给每人面前放上一个纸杯,里面装着刚烧好的白开水,听到老严说起昨天,手指就指了指小吴哥俩。
“你昨天给我们的打火机有问题,是一条线所。”小吴在小文开口前先把事情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口就接收到好哥们的一个白眼。
“打火机?就那个杂物筐里的?”苏珊坐在几人对面慢慢的啜着白开水,喝的是水也显出从容淡定的姿态。
“前段时间你们村子隔壁的凤头村发生了命案,这件事情你知道吗?”老严点点头表示肯定,说起案子,警察组全员表情更加严肃,连回瞪小文的小吴身子都做的更端正了。
“命案?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接手这个杂货店才几天时间,因为前几天突然住院的外婆去世了,我才从城市回到农村继承遗嘱的。”听到命案两字苏珊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杯檐悄悄滑落到手指上,微烫的触感另她下意识咬了咬唇,可眼睛依旧没有从老严身上挪开,神色也很惊讶。
“那我们想知道这个打火机是从哪里来的?”老严并没有因为她不知道命案的事情就放过追查线索的机会,他眸子暗了暗不死心的问道。 “打火机是开店第二天早上一只黑狗带过来的,我看它很饿还喂它吃了一包火腿肠。”苏珊眼中闪过疑惑,为何一只狗会拿到打火机,为何打火机与命案有关系,难道这是受害者的东西?
“一只狗!”一群人本以为这是凶手留在杂货店的东西,万万没想到居然来自一只动物。
“那这只狗是谁家的?”对于老严继续发问,苏珊无奈的耸耸肩,她也不知道那只狗是谁家的。
当一群人垂头丧气走出杂货店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原本蒙蒙亮的天此时已能看见升起的太阳,四周被照的透亮,从居舍内冉冉升起的烟火给冷清的环境杜尚一抹温情。
“怎么办,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狗,而且大部分的狗都是黑色的,这怎么找啊?”
走在队伍末尾的小吴自从得知叼来打火机的是一只黑狗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看见沙地上有一块小石子一脚踹飞不忘愤愤的嘟囔出声。
啪的一声,小石子蹦起老高砸到了大树下的鸡舍里,一群鸡咕咕咕的乱叫着顿时乱成一团。
“小吴,你朝着一群动物撒气长本事了哈!”小文走在他旁边挤眉弄眼,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打趣他。
“这案子是不是要成为谜案了?我感觉自己的实习经历是最黑暗的时期。”小吴垮着肩膀锤了小文的背一下,一张年轻的脸失去了朝气患上了忧愁。
“哼,谁说这是谜案了,大不了把这附近的狗全部检查一遍。”老严最不喜欢听到案子破不了的话,他佯装生气回头瞪了小吴一眼,脸上的神色依旧淡定。
“可这片地方这么大,谁知道要检查到什么时候啊?”
“等一下,万一找到那条狗依旧破不了案呢?那这些时间岂不是白费了?”一群人吵吵嚷嚷讨论着挨家挨户找狗的可能性,没过多久就回到了临时营地,负责检验的队伍在打火机上提取到了狗的唾液,进一步证实了苏珊的话有可靠性。
杂货店里,苏珊带上那块玉佩出门溜达,锅里还蒸着包子,她也不担心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店里买东西,现在正是村民们最忙碌的时间之一,又要照料牲畜又要做早餐,还有的人已经去田地里忙活了,一出门就会发现安静的小村庄正在苏醒。
“咕咕咕,我生了个蛋……”
“咕咕咕,吓死老子啦……”
路过树下的鸡舍时,苏珊听到了鸡们闹哄哄的扎呼声,她挑了挑眉,每次带上玉佩都能听懂鸡的语言,那其他动物的呢?
她循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到一户人家门前的小院里有狗在吃东西,那盆子里装着胡萝卜、玉米和肉泥打成的肉丸黄红相交颜色很好看,不由得哀叹如今动物吃的东西越来越精致,小时候狗只有骨头和吃不完的饭菜吃。 又过了会儿,路上走来一只大肥猪,一边走还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哼哼声,苏珊的耳朵里顿时变成了它在喊饿的抱怨声,害得她不得不走快几步远离那家伙。
从村里逛了一圈回来后,她验证了玉佩的神奇功能,她听得懂小奶猫的猫叫、猪宝宝的哼哼声、鸽子们叽叽咕咕的嘟哝声,路过某户人家时还迎面与老鼠兄弟见了个面,结果老鼠一声尖叫急忙逃跑,于是又验证了听懂老鼠语言的事儿。
咬着刚煮好的肉包子,她懒懒的把椅子搬到门口坐着,心里还在响着刚才一群警察来找线索的事情久久没有回神,好像,好像那只黑色的狗还是长得与其他同类有点不同的,它的头上有一撮白毛,可能是因为没人给它洗澡的原因变得灰扑扑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原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