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崩溃与选择
十二月初，陈羽的父亲手术成功，但陈羽消失了三天。
李薇告诉林默：“他被一个富婆包了，去海南‘度假’。领班说，那女人出了十万，买他一个月。”
林默在出租屋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张涛不敢劝她，只默默收拾碎片。声乐系的女孩轻声说：“至少他爸活下来了，不是吗？这世道，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那天下午，林默去了艺术中心。沈青不在，仓库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换上练功服，开始疯狂地跳舞。没有章法，只有发泄。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影子出现了，但它没有共舞，只是静静站在墙边，像一个黑色的剪影，默默注视着她的崩溃。
跳累了，林默躺在地板上，盯着高高的天花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像无数个微型舞台。
手机响了，是王总监：“林小姐，公司给你接了个活。周六晚上，一个私人派对，跳三支舞，劳务费五千。服装公司提供，稍微性感一点。没问题吧？”
“跳什么？”
“客户指定要古典舞，但要‘改良版’。具体细节我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