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茫茫的网海上,让我有幸偶遇了这篇诗意淋漓的“梦雨的梦”。“梦雨”是北京皮村文学小组骨干成员李文丽的笔名。李文丽在京有八年的打工经历,其职业身份和范雨素的曾经几乎如出一辙,她也是一位京城富贵人家的育儿嫂。
我曾于2023年的11月18号(周六)晚上,自驾前往造访过北京皮村文学小组。在那个既浪漫又冰冰凉的北京皮村文学之夜里,夜空中虽有一弯帝都初冬皎洁的冷月来为我共情助兴,但我仍然没能如愿地跟自己心中的文学偶像范雨素见上一面儿。
那天晚上我第一个认识的是《新工人文学》双月刊编辑部主任付秋云。继而又在当晚的文学课上初识施洪丽、苑伟和诗人小海。由于那天晚上文学课的受邀主讲人——漂亮的《人物》纸媒记者气质实在太出众,更何况她头上还戴了一顶特像那晚的月光一般皎洁诗意又吸睛的白帽子呀!唉,我的全部注意力,不,简直是我的三魂七魄都被那位主讲“非虚构写作”的女记者吸走了。
所以,对不起,尽管在那个浪漫的北京皮村文学之夜里,实际上温文尔雅、风韵犹存的李文丽大姐也很凑巧地戴了一顶红色的绒线帽儿,但怨我实在没有一心两用的本事,只能遗憾地跟“梦雨”大姐失之交臂,纵然相逢未相识,甚是遗憾。
李文丽是在去年的7月28号那天夜里,怀着依依难舍的复杂心情,她失魂落魄地登上了从北京西站始发的列车,要风尘仆仆地赶回到她甘肃省平凉市崇信县的老家,去为她儿子儿媳妇儿奉献余热哄孙子了。
李文丽大姐在京城只身闯荡职场,打拼了八年之久,工作之余,痴迷读书、写作和画画儿,并且她的才华已然广被业界人士们所欣赏和认可。在她文艺梦想眼瞅着就要开花儿结果儿的关键时刻,老家的儿子却要釜底抽薪——招唤她回老家去当奶奶、哄孙子去,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功亏一篑呀。
文友儿大姐李文丽,她在半年前的夏夜里登上西去列车回老家时的心情,我完全可以感同身受的。在那个百感交集的离京还家帝都的仲夏夜啊!我替李文丽想起了海子的一首短诗《日记》。“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相信在去年那个仲夏夜里的北京城,登上西去甘肃故里列车时李文丽的心境,仿佛应该跟36年前(1988年6月底)诗人海子,乘火车到西藏途经德令哈时的心情几无二致吧?
记得北岛也曾写过一首诗叫《波兰来客》:“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果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然而北岛喝酒干杯的时候,身边至少还有一帮朋友,所以他并不孤单。可是李文丽呢?她回老家甘肃平凉市,可是只身一人踽踽独行,虽坐火车,那毕竟也是“千里走单骑”呀!“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满身诗意的梦雨也只能把自己当成是女版的苏东坡哩。
现如今转眼已离梦雨去年七月底辞京回家将近半年了。想想她形单影只地离京时,挥了半天的衣袖儿,却连北京城那晚的半片儿云彩也没能带走,我真忍不住有点儿替她心疼。“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眼下新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唯有衷心地祝愿文友李文丽,在她的家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快乐吉祥![合十][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