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2.8,周日,晴,
气温4-11º,体感温度3º,露点温度-2º,湿度61%,能见度18公里。东北风2级,风速8公里/小时,AQI65—良。日出7:10,日落18:14,亏凸月照射范围58%,月出00:26。
今天上午去应急管理局开会,会议主题是水韵莲乡。文映百景征文活动启动仪式,号召大家用自己的笔书写县域内水利建设新成就,凝聚保护水资源合力,繁荣文学创作。参会的有28人。年后会分批组织大家采风。截稿时间4月1日。
今天扬子江文萃推出散文奖候选篇目,又串了一串标题。应付一下。
《我的犟妈妈》有时就是一个《剑拔弩张的母亲》,那年高考《放榜之后》,她《凌晨五点》就起床了,她带着我《城市漫步》,去玩《平行世界》的电游,让我大跌眼镜,她《心底的小女孩》复活了,她给我讲述她《一路走来》的故事,《烧窑往事》里的艰辛,《雨季的杨梅》的酸甜,看《露天电影》的快乐,她和我爸《志趣相投二十年》的幸福,讲她《等待复明》时的焦虑。当她说起《百岁祖母的生存哲学》时,脸上满是欣慰,她说《活着,真好》。———
昨天晚上回来开始写《风滚草》的书评,写到今日凌晨,来不及整理,发现写了2000余字。待整理好提交给《星火》。
《风滚草》的故事概述:
1995年中考前20天,在邻居、同学、好友“晓春”的蛊惑下辍学,“我”跟随晓春离开家乡,乘绿皮火车到了312国道边晓春经营的饭店,开始了“我”的打工生涯。在晓春饭店的几个月,“我”像牛马一样干活,不但一分钱都没有拿到,甚至还被晓春指责、怀疑,“最初谋生的日子,是一个幽兰色的凉薄的梦”。秋末晓春饭店倒闭后,姨妈将我“送回家”,不久,父亲又把我送到招远四叔家,在四叔家附近当两个月“浮选工”,又没有拿到一分钱工资,被大伯遣送回家,因为在晓春饭店认识的礼师傅追爱追到家里边,家离乱成了一锅粥,不待见礼师傅,认为“我的选择一塌糊涂”。家人的态度“激起我的逆反”,我开始“表演爱情”,和礼师傅频繁地书信来往。冬天,舅舅回家时又把“我”带回了最初谋生的城市,在街头远远看见如约而来的礼师傅,“蓦然发现他全然不是我心目中的人”,但姨妈认为“俩人都愿意”,就自作主张要礼师傅“拿两万彩礼”,给定亲了。礼师傅没钱,他打工饭店老板娘武姨凑了一万五,算预支工资。就这样,“我”开始跟礼师傅一起在武姨饭店打工。又是不谈工资先干活,掏心掏肺地为饭店,为武姨工作,因为他俩成了武姨口中不用给钱的儿子女儿。1998年夏天,在武姨的“帮助下”,“我”和妹妹离开武姨的饭店,自己开了一个小吃店。礼师傅照旧在武姨饭店做大厨。98年洪灾后,父亲把初中毕业的弟弟送到“我”的小吃店,姐弟仨苦哈哈搞了几个月,生意清淡。快过年的时候,姐弟仨倒卖气球、礼盒,赚了两千多。姐弟仨在武姨家过年。小吃店挨到99年夏天闭店。“我”又回到武姨饭店。秋天“我”和礼师傅在武姨饭店举行简单的婚礼,三桌酒席。租了一个间十平方米的职工宿舍做婚房。婚后,两人决定回四川开饭店,武姨就见不到人了,和她算账要工作,武姨说“你们没钱了!”最后甩了一叠钱,除了回四川的路费钱后就所剩无几。回到四川,开了自己的饭店后,打工生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