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理所应当似的,超连我们镇上的高中都没考上,只能去隔壁镇上次一点的高中,中间我们断了联系。
大学她去了南通,我去了南京,每年寒暑假我们几个都会聚一聚,也会去对方家串门,也就是那次,我听说,她爸爸骑着自行车挨个村里流动式修自行车,戴着眼镜,似乎格格不入,毕竟也是个大学生。后来又听闻,她爸给她找了个后妈,两人已经领了证了。
超还好,但超的弟弟却接受不了,他在妈妈的坟前哭了一夜,早上被找到时,精神有些恍惚了,从此辍学,开始漫长的求医之路,村里人流言四起,说他得了精神病。
幸好,他恢复了正常,又开始读书,上了研究生,目前在市里上班,93年的,老大不小了,我妈还惦记给他说个对象,问了超,超说,她弟弟不想找女朋友,也不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