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大二院路上,根据核磁结果,医生给他输了止血药。那时也是滴水成冰的腊月。很快不省人事的他进了监护室,并在医生努力下当晚就进行了微创手术。迫近脑室的血液被部分引流出来,小弟也开始陷入高热惊厥状态。三天以后,他进入普通病房,为了防止他乱动拔管,医生要求家属24小时看护。大弟也从遥远的河北请假回来看护他,那段日子辛苦弟妹照顾他。姐姐去哈尔滨一直到他七天进入康复医院才回来。
一家人在康复医院住了3个月,小弟从昏迷不醒到站着回家,经历了漫长的恢复,在第二年五一节时。终于上班了。
今年春天,小弟说检查出股骨头坏死的疾病,估计退烧时打了大量激素药。在检查中看到了可疑的骨癌信号,需要做PEt才能检查结果。小弟两口子没有当回事,甚至有些怀疑医院检查结果,暑假的时候,母亲去河北做了白内障手术,一家人都把重心放在母亲身上。
冬天到来的十一月初,小弟在姐弟群里发了一个消息。说自己腮部长出一个不痛的肿块,一点点肿大起来,又去了医大一院,医生说会给他手术切割,并且预约了床位,叫我们不要担心。倔强的两口子等了一周病理穿刺结果,居然是没有结果。就在医院通知有床位的时候,他们毅然决定去做手术。我看了消息,很惦记小弟的病情,联系了河北的大弟弟,决心让小弟去河北手术。可是行走不方便的小弟决定去哈尔滨就可以了。
过了两天,给小弟打电话追问,他居然在回家的路上。
原来医生不敢确定他的疾病,放弃了外科手术。两个人又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陡然击中我的神经,连夜让大弟弟去人民医院咨询一下。并给小弟夫妇买了去河北的车票。因为孩子在十二月考研,就没有通知孩子。
到了唐山,居住在大弟弟家,周一就住进人民医院,经过穿刺,pet、以及基因序列检测,加强CT检测,复杂的检查,需要饮用特殊的药水。
最终经过了20多天,检查出淋巴肿瘤。淋巴肿瘤基本都是恶性肿瘤,好在可以治疗,并且敏感。医生开始预备化疗方案。小弟也从新楼8号楼,转到老楼五楼。因为没有床位,需要回家等。鉴于治疗可能是漫长的,考虑事情可能很复杂,姐弟三人商量决定在医院附近租房治疗。
为了给小弟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一家人打扫了这个破旧的房子。好在这是一个一楼,两室,房主还好,换了燃气灶和坏掉的洗衣机。我也检查了空调,弟媳打扫了厨房,冰箱。
我用旧报纸粘贴了破损的墙面,儿子拿来蒸锅,大弟媳拿来炒锅,高压锅。我拿了电饭锅,买了蔬菜和水果。把小弟从旅店接了回来。小弟开心的说,我在唐山也有家了。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小弟知道自己病情不轻,好在他年轻一些,性格开朗乐观。
只是八十岁的母亲这里不好交代,等了一周,惦记母亲和透析的老头子。看着小弟消肿的腮边,我决定回家了。第二天,小弟就收到了住院通知。大姐听到这个消息,决定起身去帮助小弟夫妻。
又是一个周末,大姐从方正出发,去唐山出租房,她带了家乡土特产,大鹅一只。
小弟开始第一个疗程的治疗,好在一切都顺利,化疗第四天他身体肉眼可见的淋巴肿瘤都消失了。
最后两天用了靶向药。这期间,儿子从海港去看了舅舅两次,还给舅舅买了蔬菜和需要的其他物品,食品。解决大姐买菜困难,行动不便。
一晃考研结束了。飞飞从哈尔滨决定明天去唐山伺候父亲了。第二次化疗从2026年2号开始。
新年就要来到了,我回来把小弟病了住院的消息渗透给母亲。告诉她估计春节也不一定回来的消息,这让我想起那年春节也是这样瞒着母亲过去的。可是每次到了春节前,母亲都是瞒不住的。她最惦记的小儿子,是她最爱的孩子。
为了让母亲宽心,我考虑再三,决定告诉母亲小弟住院的消息,至于病情只能选择隐瞒。有些谎言都是为了爱。想不到母亲开心的把阳台里的花草都打理了一遍,说自己最近隐忧终于解决了,很开心,像个孩子。说一切交给大弟,自己就放心了。
现在姐弟援助小弟治病的第一幕结束了,正好是冬至日。大姐大弟一起给小弟包了饺子。姐弟三人在唐山吃上家乡口味的饺子。
今天,我在家里没有去父母家,我们吃的米饭。因为蝈蝈羊了,发高烧好几天也不退烧。输液两天以后还是低烧咳嗽。对于透析患者。甲流十分可怕,看着他消瘦孱弱如蜕壳之蝉,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这期间,他代我上班中,不小心砸肿了自己的生命线—瘘管,经过护理好多了。还有他大嫂从哈尔滨肿瘤医院回来,化疗第一个疗程结束了。由她儿媳妇做主,不知道第二次化疗方案从什么时候开始。说把子宫积液排出去了。一家人笼罩在疾病盘桓的阴影里。
2026年,在艰难中即将开局,我们带着美好的期待,准备跨年,儿媳妇腿还被电动车撞了,好在有惊无险。
期待大家2026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日子再难,亲人和睦总会度过难关!住院亲人们早日康复,也期待大家拨开云雾见晴天!这几天,下了一场冰雨。
哈尔滨的冬天拉开了大幕!期待一切美好顺利都随雪花在来路上飞奔而至!新年快乐!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