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衣不小心把工具弄丢了,苹果男孩会二话不多讲,爬上高高的机器台上去丢失东西的地方帮忙找。
实在寻不着,又不言不语,偷看又偷看,掏了他口袋的工具给薰衣。
薰衣不要他就说:“拿去吧,我丟的话领班不会骂,你丢就难讲喽。”
梨男孩会说:“丢了就丟了呗,找什么,要找也没空,那地方那么高,我的妈丫,它简直是太危险了。”
薰衣不响,心说我怎么就变成你妈去了。
唉,苹果男孩,他真的太好了,那种优秀的品质在梨男孩的反衬下,就显得更加的与众不同了。
有一次,苹果男孩穿了套新衣服,虽然也是工衣,但薰衣她们都穿旧了他才穿。
他穿得体体贴贴,又笑得花枝乱颠。
薰衣一不留神注意,居然也看呆了。
“嗯,是不是很帅。”他问。
“嗯,不是很帅”。薰衣很真心实意道:“是特别特别的帅,像新朗官。”
苹果男孩的脸,“呼”一下就全红了。
只不过好景不长,他的新朗官衣服沒穿一天就因为帮薰衣处理机器问题弄脏了,沾了一大块油圬。
但他蛮不在乎的准备脱下来,想了想说:“沈薰衣,你别看。”
“我没看。”薰衣道。
“算了,我还是去个不便宜的地方。”说完,他让梨男去垃圾桶那随便拿了件旧衣服去厕所换,而他的那件新朗官服也就彻彻底底的扔机台上吸个油透。
不知道公司男厕什么样,在他心中居然不便宜。
薰衣看了那件“新朗官”油腻腻,她好可惜,连说三声报欠。
“一件衣服而矣。”他说:“别像小女生。”
“我不像。”薰衣难过的说。她依旧心里不是滋味的看着苹果男孩身上的那件已经被公司划分为“垃圾品”的脏衣服。心说――“好苹果,我们就这样一生初见吧。”
“唉呀,像我这样帅的人你就算挂块烂麻布上去也是帅的。”
“嗯”。薰衣什么也都没说。
“你为什么总来找我?”
“你,人好丫,而且帅到有品味,没事非,沉鱼落雁,闭月修花,帅得高不可攀好高大尚,又宰相肚里能撑船。像旁的什么人,你若跟他多讲几句话,他们就会以为你暗恋呀,喜欢呀,对他有什么不良企图了,只有你才不会那样想我。”
“涮。”他的脸又红了,最最忍俊不禁的说:“‘寡妇门前’嘛,就多是非。”
薰衣咬牙切齿:“怎么又变成寡妇了?!”
“那个。”他作了一个怕她拍的防备架势,连忙转移话题的大喊大叫:“我没想你。”
话刚说完,那边就有人在喊了:“沈薰衣,过来!”
薰衣以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她“蹬蹬蹬”的跑过去,谁知对方来了句――“沈薰衣,你有男朋友没?”
薰衣一脸黑线道:“沒呢,你有何关照?”
那人说:“没关照,就只是想和你说说话。”然后,他就声情并茂的唱李春波的《小芳》。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长得好看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
你和我来到小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
随着小河淌。
…………
一曲歌罢,他就同旁的同事说话。
那个同事说:“杀马的,我跟你们讲哦,我有个老乡,他女朋友是收货部门的,哈哈哈,那女的力气真大,有一次,他们去逛街,他亲她,那女的力气太大了,一拳把他扳倒在大马路上,你说好笑不好笑?”
唱歌男说:“所以女朋友千万别找力气大的。”
那个同事说:“那你喜欢什么款式?”
唱歌男说:“像沈薰衣这样,溫柔体贴的款式。”
怎么又扯到她了?
薰衣脸上的线直也不是,弯也不是。
这些“老姜”们,上班就谈风花雪月,如果老板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