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乡那条小河
今年的清明节不同于以往细雨纷纷,天气却特别晴朗。回老家五十五公里走了一个半小时,清明放假都回家扫墓,堵车。
麦田绿油油,走近父亲的墓地,因麦田浇水一边塌陷了一点,我们用手扶上新土,修理完整,压上一张坟头纸,把所有的纸钱分散开,弟弟打着打火机,点起纸钱。堂哥找了个小木棍翻挑着,使纸钱尽量完全烧掉。
堂哥说,哭几声。我们一起跪下哭。有大弟弟,堂哥,两个侄子和我。
记得人们都说到坟前要说几句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再说,对着黄土堆砌的坟墓我说不出话,知道里面有父亲的骨灰,但父亲听得到我说话吗?
安静时常常想起父亲,想起父亲的笑声、歌声、说话声……内心和父亲对话,遇到事也想父亲,父亲遇事怎么解决,父亲是活在我心里的。
父亲去世后,母亲一度常说,活着没意思。虽然我们内心也感到很伤悲,但我们必须得先劝说母亲,不要去想那么多。父亲走时很安详,这就够了!
父亲在世时,每到上坟的日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很早就做准备。
没有失去父亲时,想像不到父亲为什么会老想着这些日子,当父亲离开我们后才知道,那是给活着的人释放内心痛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