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上午就返程的,教授说估计来不及,提前走也不好看。索性改签了车票,我也不过是着急回家而已。会议十二点多结束,期间也有专家提前离席,都是可以理解的,大咖自然是日理万机的。
改签车票也好,这样一来,就可以悠然自得的享用午餐,不紧不慢的前往车站。一位前辈注意到我没有提前离会,一问方知我俩一趟车次,可以结伴而行,自是欢喜。我们俩车厢一前一后,可是我并不想调整座位,我喜欢一个人看看书,刷刷手机或者打瞌睡。前辈说她坐车就喜欢睡觉,睡一觉就到了。我赶紧说,那我不打扰您了,下车再一起走。
我的座位是靠近过道的,虽然不及窗边安静,但总好于中间座位。上车发现靠窗坐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中间座位空着,一位老者站在座位后面,看见我就问:你到哪里下车啊?我问他:这中间的位置是你的吗?您怎么不做坐啊?他说他喜欢站着。这位老者很健谈,自称上海人,在山西游玩,现在要返程。我无意深谈,仅以点头或简短回应,老者便也不再多言。
此刻,我很想去前面车厢找前辈,希望能有个人给我调下位置,但还是放弃了。因为靠窗那位中年人脱了鞋子,有些异味,后面卫生间不时传来厕所的味道,旁边还有一对夫妻在吃东西,这各种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怎好去给别人换位呢。于是就闭目养神,心静自然凉。不一会儿,一位乘警过来,警告那个中年人穿上鞋子。高铁跑得快,空调开的足,很快就适应了车厢内的环境。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中年人下了车。那位老者过来说:是我刚才去告诉乘警的,那个人太不自觉,在车上脱鞋子,味道太大,我都没办法坐了。但是,那个中年人下车了,老者也并没有坐下来,依然在后面站着,时不时走过来看一看,聊一句。我快要下车的时候,他才过来坐下,问我是不是快到了,我嗯了一声,就开始闭眼假寐。老者坐了一会儿又站了出去。这位老者个子很高,坐在中间位置很局促,这可能也是他不坐的原因。整整三个小时,他都站着,仿佛在展示他强健的体魄。
我发现,年长之人总是精力充沛,自我感觉良好;而年轻之人,却往往安于现状,显得萎靡不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