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踏上了返程的路,内心非常不舍!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今天是初九,早上一大早我就起来收拾东西,父亲叮嘱我多带一些吃的东西,还剁了一整条干腊鱼塞到我的行李箱里。弟弟也说让我带一些之前卤的鸭脖,考虑到行李箱里的位置和重量,最后还是没有带。
不一会儿,父亲端来一碗面条,叫我吃早饭。我有点疑惑地问到:“爸,你不吃吗?”父亲说:“我不吃,待会去你小舅舅家的时候再吃。”父亲今天要去小舅舅家做客,我是知道的,但我以为他会在家里吃了早饭再去。
看着面条里的四个荷包蛋,感觉满满都是幸福!吃完之后,继续收拾东西,然后屋里看了一圈,看有没有东西落下。都收拾好后,父亲骑着摩托车送我去别的村坐大巴,那里是我以前上小学的地方,距离我家有点远,还是有个几公里的路程。
其实,以前大巴车也会来我们这边,那会坐车挺方便的,直接家门口就能坐。听父亲说,疫情封控的时候,大巴车就没来我们这边,后面疫情放开的时候也没来。
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外面工作,只有逢年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留在村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可能是平时坐大巴车的人太少了,他们大概觉得每天开个空车跑我们这边,有些浪费资源,直接就取消了。不过,平时如果想要坐车还真是挺不方便的。
天有些阴阴的,一丝风也没有,看天气预报,后面几天还要大降温。一路上,有点颠簸。这条笔直的水泥路不知何时变得坑坑洼洼,出行很不方便。听父亲说,是因为大车走过了,才变成这样的,好像今年要修柏油马路了。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我和父亲都太久没在这边坐大巴车了,到了目的地后,经过别人提醒,才知道乘坐大巴的位置变了,车不往这来了,还要往下面的路去一点。
没等多久,车就来了。变化有点大,原先是大巴车,现在都换成了城市里的公交车,不过车有点小,座位也很少。我有点疑惑,是这个车吗?父亲说就是这个。
隔着窗户玻璃,我挥手跟父亲道别,看着父亲有些苍老的面孔,心头有些酸酸的,眼泪湿润了我的眼眶。等人都上去之后,车没有像以前一样停留就直接开走了。
一路上,坐车的人还是挺多的,最后直接整个车厢塞满了,颇有城市上下班高峰期乘公交车的情形。车上有年轻人,有小孩,也有年龄比较大的老年人,很多人貌似是去城里走亲戚、吃席。
听车上的老者说,人也就多过年这么一阵。年一过,年轻人要走的都走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咋出远门。这次坐车,感觉变化挺大的。现在,我们这十八线小县城也向大城市靠齐了。老年人可以直接刷敬老证免费乘车,根据距离远近决定刷卡的次数。不知道这个zc是什么时候开始施行的,挺利民的。
听他们聊天,得知年龄超过65岁的老人可以办理敬老证,一年一审,每年这个证里会充值300元,乘车时刷这个卡就再不用花钱了,一年根本用不完。但是如果证过期了,就刷不了,所以要定期拿去过审。不过,好像也有听到其他人说是700,可能他年龄更大些吧!
这次从县城坐到武汉,依旧是绿皮火车,只买到了无座票,需要站两个小时才到。不过,有点小幸运地是,车上还是比较松散的,没有上次回来时那么拥挤,几乎完全挪不动窝。感觉时间还是过得挺快的,看会儿电子书,差不多就快到了,最后车居然提前到武昌站了。

又坐了将近四五十分钟的地铁,才到武汉站。每次坐车都有点麻烦,到深圳的高铁都是从武汉站发车的,但是我们那边的火车或高铁到武汉时都是停靠在武昌站和汉口站,这意味每次还需要坐地铁中转近一个小时。
坐车的时候,还闹了个乌龙。我和我旁边的人以及前排的一个人,都坐错位置了。还是一个小哥过来找座位时才发现。我的座位是7F,结果我误以为是过道,其实是靠窗。我旁边的人其实是6D,坐的是我本应该坐的位置。前排的那个人也坐错了,他和我一样,都把F当过道了。最后,四个人干脆将错,就这样了,他们两位男士坐一起,我们两位女士坐一起。
这趟车要坐6个半小时以上,有点久,平常的车一般四五个小时就能到,估计是加的车次。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玻璃窗户上投射的车厢内情形。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就有点焦虑。唉,不想上班,但又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