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

雨夹雪,大雪,暴雪。雪后气温剧降十度左右。这些都是天气预报里说的。就如整个夏天,大到暴雨一直在天气预报里下。

原先电视台的天气节目主持人,转战视频平台后,风霜雨雪便能提前半个月预测出踪迹。明天下雨出门带伞。第二天,伞用来遮阳。后天大风,口罩帽子穿戴齐整,结果是树叶都懒得动一下。一点不假——预报。

三天前,大到暴雪,连续降温,又出现在预报里。北方的冬天如果不是白雪皑皑,而是细雨连绵,那这一句“冬季到北方来看雪”怎么讲得出呢?

早晨的窗外,远处的楼宇仿佛蒙着一层灰黄的纱帘,空气中飘着一股煤烟的味道。园区中的树上枝头,星星落落挂着几片黄叶,有时不情愿地摇晃几下。

中午时分,街上的行人撑起雨伞,脖子缩进羽绒服或冲锋衣的领口,脚步匆匆。不多时路边的落叶相互粘贴在一起,好似要抱在一起取暖。

我时不时到窗边向外张望,街上没有变白,楼宇也没有披上银装。美拉德配色依就装点着外界。

傍晚,雨未显露一丝急躁。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却渐渐大起来。夜晚北风降雨,水达到固态的条件已具备。也许明天拉开窗帘,外面便是一片银白的世界,2023年的第一场雪你会来吗?

围炉煮茶最配这种天气。红红的炉火,缓慢温和烤在身上,茶壶中沸水发出呲呲声,壶嘴冒嘴出白气,气柱每一回都比前次宽高。铁网上烤着的橘子有一面变成棕色,花生壳时不时发出噼啪声。

不缓不急,不吵不闹,有声有色,日子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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