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命运的俄狄浦斯,再怎么挣扎,都只能接受既定的审判。
天空灰的像哭过。几束雷电将环宇劈开,就像当今的世界,四分五裂。我对着书帛弹出琴伤,与四友抱膝长谈,品评天下英才,我们自己何尝不是别人饭后的谈资。
士元和符平有些日子没来,屋里不免有些冷清,门外大雪纷纷如柳絮,看来这些日子不得下地,也没人伴我在棋盘厮杀。
帐外香气飘至,侍童牧之在焚香,用的还是不久前曹丞相送来的鸡舌香。我喜爱香气,并不只是无聊消遣。香材具有安神功效。无论是观赏还是品味,都能镇定身心,深处乱世,难得在这半亩方塘寻一方净土。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既然拒绝了曹孟德请我出山的美意,为什么还要焚他的香?”我对侍童牧之吼道。
“对不起,公子,我……我看这五斤香没怎么用过,觉得怪可惜的……。”
“有什么好可惜的!”
“哎呦,有什么好争吵的,我可是许久没见你发火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