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日头出门,看着夕阳回家,清明小长假的第一天,虽然还是加班状态,但是已经有了一点放松的氛围。
点了一盘饺子,韭菜鸡蛋的,吃的是清淡,想念的是家的味道。年轻的时候,最讨厌韭菜的怪味,后来出了国,倒想念起独有的清香,后来还会自己去亚洲行买上一小把韭菜,拿回来自己包个韭菜鸡蛋虾仁的三鲜馅饺子。
听说张雪峰突然离世的那一天,最爱的韭菜鸡蛋饺子摆凉了人还没来。
食物有自己的味道,也有自己特立独行的性格,人对食物的选择,有时候也是一种信念和态度的表达,不然食物千千万,为啥吃它不吃它,是不是也有一些特别的缘分在?
你写“顶着日头出门,看着夕阳回家”——这是加班,但你把它写成了一个人的一天。太阳知道你来,太阳知道你走。中间那些对账、接单、安抚,都藏在这两句话的后面。
韭菜鸡蛋饺子是你今天的线。你从“点了一盘”写起,写到年轻时讨厌、出国后想念、自己去亚洲行买韭菜、包三鲜馅——这不是在写饺子,是在写你从“讨厌”到“想念”的距离。那个距离,叫成长。你还写“听说张雪峰突然离世的那一天,最爱的韭菜鸡蛋饺子摆凉了人还没来”——这一句插得突然,但真好。你把人没来的那天,和饺子摆凉了的那天,叠在了一起。死亡和饺子,隔着生死,但在你这里,它们共用同一种味道。
最后那段是“总结”。其实不用总结。饺子的事,写着写着就透了。你把“为什么吃它不吃它”的疑问留在那里,让读者自己去想那个“特别的缘分”。你信缘分,所以你写缘分。你只是不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