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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高墙,一旦进去就再也等不到出去的日子,正因为此,后宫女子无人提及冷宫,那是后宫女子的禁忌。
“冷宫有什么好怕?这偌大的皇宫又有哪一处永远安全。”
有时,我坐在冷宫的台阶上,会听到路过的嫔妃和宫女窃窃私语,她们一来一回说的都是冷宫的可怕。每次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她们小跑着离开的脚步声。
我独自在这住了两年十个月,非但没有害怕过反而很庆幸,自己总算来到了想来的地方。
当时的我,红颜未老,青丝依旧,只不过我的身心遭到重创,能在这里撑了将近三年也是奇迹。
又到了秋雨连绵的时节,那一日我望着窗外雨打芭蕉,禁不住轻声自语:“良人相伴,一生一世,究竟是他的玩笑还是被我当了真。”
一抹天青等烟雨,只是烟雨能等到,他再也等不到了,准确的说,曹默再也不会见我了。
原因很简单,曾经温润如玉的曹默已经贵为九五之尊。
曹默,他终于大仇得报灭了天澜,替他父皇重新夺回失去的江山,成为夜宇皇朝新一任帝君。
而我,天澜皇朝的亡国公主澜颜儿,纵使成为他的皇贵妃又如何?回不去了,从他杀入皇宫开始,我和他注定势不两立。
我该是恨他的,可怎么也恨不起来,谁让我父皇谋反在先?谁让我爱他入骨?奈何我们遇见的时间不对。
“元和三年五月初七,荣安皇贵妃薨。”
在冷宫的第三年,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闭上双眼的瞬间,我听见一声熟悉而又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