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夜遁逃
七月的阳光,即使是早上八九点,也带着灼人温度。我和老妈如往日一样,坐在小区路边花坛的围台上晒太阳。
阳光倾泻而下,在我们的脸上欢快地跳跃着。我闭上眼,迎向太阳,让自己淹没在这片光海中,感受着阳光一寸寸地烘焙着我的膝盖,我的掌心,我的脸庞,直至心口。
刚坐下不久,3号楼的东北妹子牵着一条细瘦的小黑狗走了过来,我欢喜地冲着小黑狗喊:“金豆,金豆,过来呀。”
小金豆耳朵一立,撒着欢朝我们跑来,尾巴摇得像是要甩出风来。它的主人也跟着停在我们身边,弯腰将小狗轻轻抱起,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它黑亮的皮毛:“走累啦,是不是?咱们歇会儿。”
我瞧着她心疼的模样,忍不住笑:“你家金豆真是块小金疙瘩。”
她把金豆往怀里搂了搂,下巴轻蹭小狗的脑袋,声音里漾着明晃晃的宠溺:“那当然了。”
东北妹子再一次深情并茂地讲起了她捡拾金豆的过程。
“那是一个雨天,我出门扔垃圾,突然听到水池边有小狗细弱的叫声,我急忙走过去,只见一只不到两拃长的小黑狗在水池里瑟瑟发抖,浑身脏兮兮的。我的心立刻紧揪了起来,心疼地看着它,小狗抬眼望向我,四目相对,就那么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逃不掉了,我们有缘呀,这就是我家的狗了。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把它从水池中捞出来,带回了家。"
听完这个温柔又动人的故事,心里像是被轻轻熨过一遍。原来世间仍有这样干净的善意与坚守。
妹子家已经有了一条白色大萨摩,她常跟我念叨,萨摩死了就再也不养狗了,因为她生性爱旅游,每次出门都不知道该把狗怎么办。
“现在有两只狗了,旅游怎么办呢”我好奇地问。“有办法,我老公在家管萨摩,那家伙跟他亲。我带着小金豆到处游,我坐飞机就给它买张机票,我自驾她就在我车上呆着。”
“真是好命的小家伙。”我看着蜷在她怀里、俨然已拥有整个世界的金豆,忍不住轻声感叹。它似乎听懂了,乌溜溜的眼睛转过来,安静地望向我们。
小金豆在东北妹子的怀里挣扎着要下来,“我得走了,我家金豆急着遛弯呢。”
一人一狗拐过了路口那丛开得正盛的紫薇花。风吹过,花枝颤颤地摇了几下,再望过去,已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一位白发如雪的老太太经过我们,太阳的光芒碎金一样洒落在白发上,熠熠生辉。
老人已经快九十了,脚步仍然利索。
“老嫂子,走几圈了?”老妈热情地招呼着。
“两圈了,再走一圈就不走了。”浓重的湖南口音里透着一股精气神。
“这三圈下来可就是三里路呀,您老可真行。”老妈由衷地赞叹,眼神里满是欣赏。
“咦,您老今天穿的红短袖是新的吧,真喜庆。”老妈笑着接话,目光落在那抹鲜亮的红上。
“这是我姑娘前些日子去南京旅游买的,说配我的白发好看。”老太太一脸自豪,得意地扬了扬衣角。
“我这条裤子是丝麻的,是孙女儿从国外带回来的,穿着可凉快了。脚上的鞋是儿媳妇买的,舒服得很。”
老太太说着笑着摇着手中的扇子走远了,那爽朗的笑声,尽显岁月的从容,生活的惬意。我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开心地笑了,心底一片暖意。
“我们年轻那会儿每个月津贴只有五块钱,工作劲头可足着呢。”洪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小区里的几位老首长正走路锻炼呢。
几个老战友每天早上约着一同出来走路,边走边聊,声音朗朗。他们虽已年逾古稀,可依然身材板正,步伐稳健,如同当年站军姿走正步那样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我极力地想象着他们年轻时,一身戎装威武神气的样子。恍惚间,耳边竟似真的响起了嘹亮的军号声。清亮、坚定,带着穿透岁月的力量,由远及近,缓缓漫过来,在安静的小区上空悠悠回荡,像是从遥远的年代里,一路吹到了此刻。
一阵风拂过,带走了些许暑气。小区在骄阳下清宁而又舒展。
阳光依旧暖融融地照着,落在肩头,落在掌心,落在每一寸被岁月温柔以待的时光里。我侧头看看身旁闭目养神的老妈,她脸上也漾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阳光不仅暖了身子,也暖了心窝。
七月的阳光,即使是早上八九点也有些炽热。我和老妈准时出现在小区路旁的花坛边,坐在花坛的围台上晒太阳。
阳光倾泻而下,在我们的脸上欢快地跳跃着。我闭上眼,迎向太阳,让自己淹没在这片光海中,感受着阳光一寸寸地烘焙着我的膝盖,我的掌心,我的脸庞,直至心口。
刚坐下不久,3号楼的东北妹子牵着一条细瘦的小黑狗走了过来,我冲着小黑狗喊:金豆,金豆,你来了。小金豆欢快地跑到我的跟前,东北妹子疼惜地把金豆抱了起来,一边抚摸狗狗光滑的皮毛一边说:"我家金豆走累了,得歇一歇。“你家金豆可真是宝贝的金疙瘩”“那当然。”
东北妹子再一次不厌其烦地讲起了她捡金豆的过程。
“那是一个雨天,我出门扔垃圾,突然听到水池边有小狗细弱的叫声,我急忙走过去,只见一只不到两拃长的小黑狗在水池里瑟瑟发抖,浑身脏兮兮的。我心疼地看着它,小狗突然抬眼望向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完了,我被俘获了,这就是我家的狗了,我们有缘呀。我毫不犹豫地把它从水中捞出来带回了家。"
这个故事我听了好几遍了,每次听都感动不已,意犹未尽。
东北妹子家已经有了一条白色大萨摩,她经常跟我说萨摩死了就再也不养狗了,因为她是个热爱旅游的人,每次出门都不知道该把狗怎么办。
“现在有两只狗了,旅游怎么办呢”我好奇地问。“有办法了,我老公在家管萨摩,我带着小金豆到处游,我坐飞机就给它买张机票,我自驾她就在我车上呆着。"好幸福的小金豆哟,我向它投去羡慕的目光。
小金豆在东北妹子的怀里挣扎着要下来,"我得走了,我家金豆急着遛弯呢。"东北妹子牵着金豆拐了个弯就不见身影了。
一位白发如雪的老太太经过我们,那满头的银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老太太已经快九十了,脚步仍然利索。
老妈热情地打着招呼:“老嫂子,走几圈了?”“两圈了,再走一圈就不走了。”老太太操着浓重的湖南口音。“这三圈下来可就是三里路呀,您可真行。”老妈由衷地赞叹着。“咦,您老今天穿的红短袖是新的吧,真喜庆。”老妈继续说。
“这是我姑娘前些日子去南京旅游买的,说配我的白发好看。”老太太满脸骄傲。“我这条裤子是丝麻的,是孙女儿从国外带回来的,穿着可凉快了。脚上的鞋是儿媳妇买的,舒服得很。”
老太太说着笑着摇着手中的扇子走远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年轻那会儿每个月津贴只有五块钱,工作劲头可足着呢。”洪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小区里的几位老首长正在走路锻炼身体呢。
几个老战友每天早上约着一同出现在这条路上,围着小区边走边聊,声音朗朗。尽管他们都已年逾古稀,可依然身材板正,步伐稳健,如同他们当年站军姿走正步那样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我极力地想象着他们年轻时,一身戎装威武神气的样子。恍惚间,耳边竟似真的响起了嘹亮的军号声。清亮、坚定,带着穿透岁月的力量,由远及近,缓缓漫过来,在安静的小区上空悠悠回荡,像是从遥远的年代里,一路吹到了此刻。
一阵风拂过,带走了些许暑气。小区在骄阳下清宁而又舒展。
阳光漫过肩头,裹住全身。我仿佛清晰地看见,身体里沉寂的钙被一点点唤醒,它们像刚睡醒的小生灵,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争先恐后、雀跃着涌向每一寸骨骼,顿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轻快与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