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出去花海公园,江滨公园玩,很开心,晚上备课,学生上门。心情还是不错的。
然后接到老妈视频,忍不住说到弟弟的事情,她跟我说大姐说弟弟没有决断能力,贵州的工作她安排了三叔去,如果黑脸能回来,那黑脸可以入股,而弟弟只能做厂长这一类执行性的工作。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那时候弟弟还很小,我们准备了一些炮还是啥的,想要等着过年玩,弟弟想玩,我不让,他把我关在阳台上,要我答应他现在就玩,炮就在房间的抽屉里,他其实是可以直接拿了去玩了,可是他即使把我关在外面,也不敢不经许可就拿去玩。
昨天老妈说到弟弟,我就想起这件事情。大姐宁可请六十多岁的三叔去主理,都不要正当年的弟弟去,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虽然这两天看《被讨厌的勇气》中说到要课题分离,是的,这是弟弟的课题,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痛。我的不舒服的感受会集中到心脏的位置。现在想想我们人最重要的要认清自己顺势而为,可能弟弟就是适合做辅助性的工作,不能做决策性的工作,何必强求呢?我这不舒服的感受是我自己的,我要处理。弟弟的性格,弟弟的命运都是他的课题,我自己的课题还没处理好呢。
学生走后,看朋友圈见到张雪峰去世的消息,我的心又一次紧缩了。不是说张雪峰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是我们的社会需要这样的声音。离了他,还有谁能这么直接的坦诚的告诉你一个学校好不好,该不该考研呢?
还有一个让我有点震惊的是,他是84年生人,几乎可以说是我的同龄人,我会忍不住的想,死亡居然如此之近,如果这事发生我身上会怎么样?对于我自己的人生,我觉得没有什么遗憾,我算是痛快的活过,有充分体验过人生的美好,我担心的是家人,父母伴侣孩子如果在现阶段失去我该怎么活。或者我们如果失去林该怎么活。怪不得,很多人对死亡讳莫如深。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切恩爱会,无常最长久,身世多危惧,命危于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