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曹炀和弟弟安宁之间,连续三天的真实对话。
第一天,安宁突然发来信息,委屈地说:大外甥结婚那天,居然没人通知我,姐夫也没发定位,我三姐、四姐说不定都去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曹炀耐心解释:早就跟你说过了,外甥的婚礼取消了,他和前女友早就分手了,根本没办婚礼啊。
可安宁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说:没人告诉我啊,我那天确实没去。三姐四姐应该去了吧,他们随了多少钱也不跟我说。老头子那天的确不在家,他肯定也去了。
曹阳无奈地重复:都分手了,还办什么喜宴?难道分手还要专门办一场酒席告知全世界吗?
安宁还是那句话:反正老头子那天去了,他的钱是谁给的,还是他自己拿的,我没去也不知道?
对话就这样在原地打转。
第二天,安宁又问了一遍一模一样的问题:我姐夫说的外甥结婚日子,怎么就没人通知我?
曹炀已经很累,直接复制前天的聊天记录:你看看昨天的聊天记录,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安宁依旧回答:他结婚就是没人告诉我啊,我也没到场,三姐四姐肯定去了。
曹炀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给老太太打电话,让她亲口跟他说,又让老二和老五也分别解释。
事情并未到此为止。
第三天,安宁又发来一句让人哭笑不得、又格外让人心疼的话:我外甥这次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也没人告诉我一声。婚礼也没有通知我,这也没人告诉我。
曹炀彻底无语了:你外甥连婚都没结,哪儿来的孩子?
安宁继续:婚礼我也没有参加,也没人邀请我去。老头子可能都去了。
曹炀累到不再回复。
安宁随后的操作:对不起,我道歉。然后一串信息: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过失?究竟怎样才原谅我,大姐,指条明路吧!
曹炀放弃劝解!
这是他自己偷偷停止服药两个月后的表现。谁劝都不听。
明显的记忆混乱、认知脱节:沉浸在自己错误的想法里,反复纠结同一件事,最后又茫然地道歉。他的精神状态处于异常不可自控中。
荒诞的对话,其实让人特别心酸。
有些“糊涂”,不是性格,而是生病。
有些反复,不是固执,而是无助。
而周边的人,不只是难过,还被时时拖拽在漩涡里跟着无法摆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也不是姐姐自己能做决定的事情,而且谁又能整了这个固执的壮年人?
大概率还是得报警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