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18岁时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后来会如何发展。
卖弄学问的人会讥笑那种实用的教育。但教育若无用,它又何成其为教育?难道教育是一种不加以利用的才智?教育当然应该有用,不管你的生活目的是什么。
教育有用,因为理解生活是有用的。
我们需要的理解是一种对现在的理解。过去的知识惟其有价值,就在于它武装我们的头脑,是我们面对现在。
先贤们的思想交流是启发灵智的盛会,但聚会只可能有一个殿堂,这就是现在;任何先贤来到这个殿堂所经历的时间没有什么不同的意义。
教育是教人们掌握如何运用知识的艺术。
一个学生在任何考试中要直接回答的每一个问题如果不由他的老师设计或修改,这种教育制度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各种理论概念在学生的课程中应该具有重要的应用性。这并不是一个容易付诸实践的原理,相反,很难实行。它本身便设计这样的问题:要使知识充满活力,不能使知识僵化,而这是一切教育的核心问题。
最好的做法取决于以下诸项不可忽视的因素,即教师的天赋,学生的智力类型,他们生活的前景,学校周围环境提供的机会,以及于此相关的各种因素。
当然,这类考试在检查学生的携带方面也有用处。我们讨厌这种考试的理由是十分明确而又具有实际意义的,因为它扼杀了文化的精髓。当你凭据经验来分析教育的中心任务时,你会发现,圆满完成这一任务取决于对多种可变因素做精妙的调整。
这是因为我们是在与人的大脑而不是与僵死的物质打交道。唤起学生的求知欲和判断力,以及控制复杂情况的能力,使他们在特殊情况下应用理论知识对前景做出展望——所有这些能力不是靠一条体现在各科目考试中的固定规则所能传授的。
当你全面考虑教育国家的年轻一代这样重要的问题,考虑轻率的惰性导致绝望的生活、破灭的希望和全国性的失败使,你很难抑制心中的怒火。
现代生活环境中的法则使绝对的。一个不重视培养智力的民族注定将被淘汰。并不是你所有的英雄行为、社交魅力、你的智慧以及你在陆地或海上取得的胜利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失败的原因在于,这些任务是以一种非自然的方式指派给他们的,没有节奏,没有中间阶段成功所带来的刺激,也没有专注集中。
我呼吁,我们应把对学生直观理解来说各有其内在价值的不同的教学内容,调整到各个从属的循环周期中,通过这样的努力,使学生在大脑中形成一幅和谐的团。我们必须在约定的季节收获庄稼。
真正有价值的教育是使学生透彻理解一些普遍的原理,这些原理使用于各种不同的具体事例。在随后的时间中,这些成人将会忘记你教他们的那些特殊的细节;但他们潜意识中的判断力会使他们想起如何将这些原理应用于当时具体的情况。直到你摆脱了教科书,烧掉了你的听课笔记,忘记了你为考试而背熟的细节,这时,你学到的知识才有价值。你时刻需要的那些细节知识将会像明亮的日月一样长久保留在你的记忆中;而你偶然需要的知识则可以在任何一种参考书中查到。
大学的作用是使你拜托细节去掌握原理。当我提到原理时,我甚至没有想到用文字阐述的原理。完全渗透你身心的原理与其说是一种正式规范的陈述,不如说是一种智力活动的习惯。
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来阐述我的论点,即一所大学的理想与其说是知识,不如说时力量;大学的目标是把一个孩子的知识转变为成人的力量。
理想的逐渐消失可悲地证明了人类的努力遭受了挫折。
当理想降低到实践的水平时,其结果便是停滞不前。
智力教育的一个主要目的时传授知识,但还有另一个要素,就是智慧。你不掌握某些基本知识就不可能聪明,但你可以很容易地获得知识却仍然没有智慧。
智慧是掌握知识地方式。它涉及知识的处理,确定有关问题时知识的选择,以及运用知识使我们的直觉经验更有价值。这种对知识的掌握便是智慧,使可以获得的最本质的自由。
通往智慧的惟一的道路是在知识面前享有自由,但通往智慧的惟一途径是在获取有条理的事实时保持纪律。
我在其他场合所说的教育的节奏,正是指调节自由与纪律以适应儿童个性的自然发展。
知识的重要意义在于它的应用,在于人们对它的积极的掌握,即存在于智慧之中。
必须记住,教育绝不是往行李箱里装物品的过程,这种比喻完全不是适用。当然,教育时一种完全具有自身特点的过程。与这种过程最相似的是生物有机体吸收食物的过程。
教育是一个难题,不能用一种简单的公式来解决。
我肯定,成功的教师有一个秘诀:他在自己的脑子里清楚地确定了学生必须以精确的方式掌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