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五日,河南气温骤降,我身着单衣,本以为已进入了春夏之季,却没想到这倒春寒来的这么突然而又猛烈,遂不幸中招,发了低烧,在宿舍躺了整整一天两夜,体温才算是降下来,过去了四五日,还是觉得声音有些哑,怪怪的,一直在流鼻涕,咳嗽,头也还是有些痛,昏昏沉沉的。
最开始只是鼻子不通气,以为是有点着凉感冒,结果当天晚上回去头就发烫了,浑身出汗,被子弄得潮潮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比上高数课还难受,又时冷时热,百般无奈,硬是在床上挺了一天,晚上温度降些了,下床吃了口东西,早早睡了。
第二天体温算是恢复了正常,只还有些小小的鼻塞头晕,只是没想到又过了一日,头又狠狠的给我来了一下子,轻轻一动,脑仁就跟要了命似的,晕的我只能又请了一下午的假。
没病的时候总也觉得诸事不顺,眼前的、心里挂念的诸多都是小石头茬子,膈着我的脑子,让我急躁。然而现在看,确实多了几分视角:去做些事儿,总比无事可干强;被繁忙拥簇着,也总比只能躺着什么都做不了强。
如今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只留有一点咳嗽,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新冠的后遗症。这次应该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出门大概会更留心天气和温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