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分手后遇见你
我叫郭依蓝,今年28岁,样子长得很清秀,就是胸前少了二两肉。
第三段恋爱在昨晚宣告死亡。因为我撞见了张鹏和一位体态丰腴的女孩在餐厅里打情骂俏、搂搂抱抱,我没有过去扭打,也没有过去质问,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当晚,我收到了张鹏的微信:“依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实在不能接受你的一年不越界的恋爱规则,之前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发现我他妈是一个正常男人,再说胸不大的话实在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当即,我删除拉黑,把我公寓里的属于他的所有私人物品打包寄回了给他。
我一点都不恨他,反而觉得他是最敢说真话的男人,之前交过的男朋友,都是含含糊糊说一堆不合适的话,只有张鹏敢直戳我的痛处,完全不给我一点面子和台阶,不过也罢,这样的分手来得干脆利落,我望着自己胸前一马平川,没办法,该用的办法都用过了,就是没有效果,就差去做隆~胸手术了,一来没钱,二来没胆,就这样吧,爱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今天是周末,我约了我的闺蜜死党姜霖在西街的星巴克碰面,她知道我失恋了,信誓旦旦说要帮我去找张鹏出口气,而且还要包了我一天的所有消费,直到我失恋的心情消失殆尽为止。
虽然说两年经历了三次失恋,也该有点免疫了,但是失恋的感觉还是有点难受,于是我就随便套了件格子衬衫,穿了条牛仔裤,把头发扎起来,戴了一顶宽大的草帽就出门了,西街的星巴克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决定骑个共享单车去,骑上共享单车穿行在人群中,怎么感觉今天的行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这也太讽刺了吧,刚准备过绿灯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我眼睛一闭,进沙了。此刻绿灯转为红灯,我完全没看到。突然,一阵刺耳的紧急制动声、喇叭声串进我的耳膜,“啊”伴随着我的一声尖叫,我的共享单车在一辆银色车子面前倒下了。我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心想:今天真是黑色星期六,完了完了,老天爷,不仅让我失恋,差点还要了我的小命!随后车里出来了一个人。我坐在地上,缓缓地抬起头,哇!这个人真的好帅,白色体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衬衣,虽然戴着墨镜,但是我知道墨镜底下一定是一张俊朗挺拔的脸蛋,我一边忍受胸口的巨疼,一边还忍不住欣赏他的美色。
他蹲了下来,带着一点狠意说:“小姐,红灯,红灯,看见了吗?你想不开也不要害人啊。”
“呃!”我正想反驳,可是胸口的巨疼让我说不出话。
对方看我不像装的样子,似乎有点着急:“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吃力地点点头,他马上把我扶起来,我的胸口被单车的把手重重的地撞了一下,我感觉呼吸都是痛的,我害怕我的小命就因为这次事故嘎然而止,我必须尽快去医院。
他搀扶着我一步一步地上了他的车,一阵淡淡的香味迎面而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的香水味也可以那么好闻,看来我真的白活了28年,一个高品质男士都没有到手过,转念一想,哎,有这个心,没这个命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手掌握不了才是他们的追求,而我,注定与爱情失之交臂。
我摇了摇脑袋,心想:郭依蓝,你有点出息行吗?小命都差一点丢了,还在想男人。
我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从后视镜看到了我的痛苦状,似乎有点着急和担心:“你没事吧,我送你去最近的医院,你可要挺住啊!”
听到他说挺住这两个字,我感觉自己好像接近死亡的边缘了,我缓缓地说:”放心,我不会在你的车上倒下的。”
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根据我对这一带的了解,这是一个私立医院,像我这种平头老百姓,肯定不会来私立医院,只见他打了个电话:“一凡,我在停车场,是的,那就麻烦你了。”
不久,几名白大褂抬着个担架出现在我面前,不一会儿,我就被挪到了担架上被抬进了医院,他一直跟在我的旁边和另外一名白大褂在说我受伤的过程。
不久我就被送到了急诊室,医生过来询问我的情况,我捂着胸口说:“医生,我觉得我的肺好像撞伤了,呼吸都很痛。”
医生随即按压了一下我的肋骨,语气很平和地说:“姑娘,别担心啊,估计就是肋骨撕裂了,等下给你拍个片,没什么大碍。”
听到医生的这番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我脱离了生命危险,也没有什么很严重的情况。
这时,我才想起姜霖还在星巴克等自己,估计自己的电话都要被她打爆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十几条微信。
我把定位发给了她,并且给她留了条语音,让她不用担心。
这时,护士过来把我扶到轮椅上,说要带我去拍片,刚刚躺着时胸口稍微舒服一点,现在动了一下,胸口又痛起来。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护士轻一点,护士微笑地点点头,放缓了动作。
做完了检查,护士把我带到了一个独立的病房,这已经不像病房了,豪华酒店套房也不为过。
我低声问护士:“请问一下这个病房需要多少钱?”
“两千一晚,还不算其他费用哦。”
“等等,我可以出院吗?”
这时,美男子出现了,他坐在病床的沙发上,翻看了我的资料。
“郭依蓝,你今晚就在这住着,不要到时有个三长两短怪在我的头上,该做的检查全部做完,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
“但……但是,不是我违反了交通规则吗?你为啥要承担我的费用?”
“因为先把你治好了,然后再谈我车的维修费用。”
我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果然没安好心,治疗费肯定是个小数目,车的维修费才是天文数字,我想起那些豪车的维修保养都是四位数起步的,天啊!
“这位先生,您看这样行不?我的治疗费用不用您费心,您的车子的维修费可以商量一下吗?”
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盛浩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沈浩
我顿时眉头起皱,偏偏遇到一个律师,看来这荷包之灾免不了了。
“沈律师,呵呵,这件事情的确是因为我冲红灯引起的,你看看你的车应该购买了保险,那……”
“即使我的车购买了保险,你也要承担责任!你好好养病,我已经给你垫付了这里三天的住院费。”
“沈律师,是这样的,我周一还得上班,而且我可以回家修养的。”
“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豆大的汗珠在我额头冒了出来,苍天啊,大地啊,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姜霖赶到后先是对这个不像病房的病房目瞪口呆一番,然后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听我描述事情的经过,当听到沈浩这个名字时,嘴巴更是张得大大的,她马上翻出手机,在手机百度上打了盛浩律师事务所 沈浩 这几个字,然后给我看。
我打开仔细看了一下:沈浩律师,牛津大学法学博士毕业,回国创立宁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盛浩律师事务所,其父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怀安……
“资料上说这个沈浩明明可以继承他老爸的沈氏集团,可人家偏偏另起炉灶,创立律师事务所,你说有钱有才还有颜值怎么就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呢!”姜霖两眼已经放光。
“你别花痴了,快点帮我想想怎么办,他的车的维修费我怎么赔得起?”我都快愁死了。
“你别担心,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以身相许。”
我一个枕头就砸在了姜霖脸上。
“我倒想啊,可是人家要我吗?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郭依蓝,你别因为那个张鹏说嫌你胸小跟你分手,你就有自卑感啊,我跟你说,他肯定是等不及了,你定的一年内不越界的恋爱规则,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忍受”
“哎呀,我的姑奶奶,求你,别那么大声,你就怕没人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吗?”
姜霖的嗓门实在大,她是一名拳击教练,以前是一名运动员,退役后开了家拳击馆,教小朋友,也教大人。我俩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工作第一年春节回家,她坐我旁边,聊起来才知道她家就在我隔壁镇上,我的公司离她的拳击馆也就一条街,于是我们约好春节过后一起回去。在后来的相处中,她欣赏我的单纯,我喜欢她的直爽,我俩成了在陌生城市里的一对好闺蜜,但凡没事的周末都会约在一起聚聚。这几年我在感情上受的伤,她一清二楚,她呢,比我幸福,感情稳定,有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是一名警察,叫柯健。
接下来,姜霖和我就一直百度像我这种案例的话是需要怎么赔偿,赔偿多少钱,一个下午下来,也没得出个具体的说法。
六点多的时候,姜霖接到了拳馆的电话,需要回去处理一下事情,便走了。
我百无聊赖,想出去走走,沿着病房的走廊一直往前走,我看到了整容美容科几个字,于是便想过去看看,其实我每次失恋后都会有想去整容的冲动,可是无奈荷包干瘪,勇气不足,突然听到走廊另一侧有人说话:“凡凡,你好坏,你手放哪了?”
“放你喜欢放的地方。”
“你轻一点啊,这里不行呢!”
“大家都下班了,放心!”
我突然不小心把放在走廊的一把扫帚碰倒了,里面出来了一个医生,正是沈浩进医院的时候聊天的医生。
他走了出来,看到是我。
“你,你是沈浩撞到的那个,郭,郭……”
“郭依蓝。”
接着一位护士从里面扭着走了出来,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整理衣服,往另一边走去了。
“我是这里的整容科医生,刘一凡。也是沈浩的好朋友。”
“你是整容科医生啊,主要负责整哪方面?”
“女生喜欢整的都是我的强项。眼睛、鼻子、脸、下巴、胸。你感兴趣?”
“是的,每次失恋后我就想整容,可惜资金不够,勇气也差那么一丢丢。”我捏了捏手指,有点不好意思。
“你想隆胸?”刘一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我。
“咋样啊?从你专业的眼光看难道我不是只有胸需要整一下吗?”
“哈哈!”刘一凡爽朗地笑了起来,“难道你之前失恋都是因为男朋友嫌你胸小才跟你分手的吗?如果这样你大可不必啊,虽然男人的确很大一部分是好色之徒,但也有一小部分没那么肤浅,是看内涵的。”
“刘医生,你都说是小部分,就是凤毛麟角,我这辈子能遇到才怪。”
是啊,爱情不是先从好看的皮囊开始的吗?如果连好看的皮囊都没有,那这该死的爱情何来藏身之所。
后来,那个刘医生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哪天想不通了可以找她。我赶紧收起来,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大发横财,这样整个容就完全不是问题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