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一通电话,让我行了夜路。
电话那边的人说,酒桌上的一个人不省人事,怕是死了。他也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办,让过去帮忙。
他一定打了很多电话,不然不会联系一个平时从来都没有联系过的人。
赶往酒座的半路,那边电话让去医院,急诊科。
到达目的地下车,急诊的门口有着大量的呕吐物。
小心绕开,在心里默默揣测,这是谁吐的?
进门,急诊室冷清,没有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行色匆匆,忙忙碌碌的急救场面。
病人正在打点滴,略有呼噜声。
一个女人在旁边介绍道,刚送来的时候情况危急,留着哈喇子,然后吐了很多现在好多了。
我看了看病床旁显示患者生命体征的仪器,看不懂,拍照问了ai。
ai的解释很详细,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身体状况可能要比我们,包括值班的医护人员的身体还要健康。
于是我将我得到的信息告诉醉酒熏熏的致电者,死不了,没事了,回吧。
酒鬼狠狠扇了假死酒鬼四五个耳光,很是清脆。
但酒鬼没有回去的意思,说等等。
无所事事的等待,医护工作者询问假死酒鬼的信息。
酒鬼说不认识。
不认识你差点把人给喝死?
酒桌上的事谁有能说的明白呢。酒鬼又去扇假死酒鬼。
完后酒鬼,又拨打了好几通电话,终于确定了假死酒鬼的姓名和年龄做了登记。
确定信息后,酒鬼姐姐去交费用。
深夜的人们尽显疲惫,我拿出手机把玩。
酒鬼不知道第几次扇假死酒鬼的时候,将假死酒鬼扇醒了。
假死酒鬼生气酒鬼为什么扇他,于是酒鬼和假死酒鬼扭打在一起。
因为体型差距,酒鬼明显处于下方。
醉醺醺的酒鬼一直在解释自己是假死酒鬼的救命恩人。
我在旁边看的心烦?我为什么来这里?之前我为什么还不走?
假死酒鬼一边抓住酒鬼,一边不住的让医生摘掉手上插着的点滴。精气神真足。
医院的保安让我过去拉架。因为我是酒鬼叫过来的。
我无奈上前,先安抚假死酒鬼,让医护工作者将点滴拔了。
这么精神,肯定是死不了,说不定还能有力气杀死个人。我看着被他按在地上的酒鬼。
我劝说了两句,让他松手,无果,然后退出了急诊室。
让他们自己去闹吧。
闹没多久,办了出院。
十一点半返回,独自走在路上,我开始反思,我为什么会让自己走上这个地步。
任性肯定是占大部分原因。然后是阶层,一个人的生活环境预示着一个人的发展空间。
最后是圈子,我没有圈子,虽然我跑步,写文,看书,也加了相应的群,但我从来没有融入那些圈子。
我喜欢独来独往,也有求仁得仁不怨一说,但总归是少了一些兴致。
酒桌上何尝不是一出折子戏,短暂的释放人情冷暖,悲欢离合。也成了我是隔一年重新在这里发表的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