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月光后,我靠喊错名保命》(1)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水里,每一次挣扎都搅动起剧烈的眩晕。后脑勺某个地方一跳一跳地钝痛,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汽油味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腥气,粗暴地钻进我的鼻腔,几乎要呛出眼泪。身下是坚硬、冰冷、不断颠簸震动的平面,每一次颠簸都像要把我散架的骨头重新拆解一遍。

麻袋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嘴被什么黏腻的东西封得死死的,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灼热感。恐惧像冰冷的蛇,倏地缠紧了我的心脏。

这是哪里?

混乱的、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猛地炸开,像是强行塞进我脑子里的劣质电影胶片——奢华的晚宴水晶灯刺眼的光晕,一张英俊却冷酷到极致的男人脸庞(顾承烨!),还有……冰冷的枪口抵在太阳穴上那令人灵魂冻结的触感!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冰冷的空气裹着灰尘呛进喉咙,反而让昏沉的意识被这剧痛狠狠刺穿!

我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熬夜看完、睡前还在疯狂吐槽的古早狗血霸总文——《总裁的囚爱月光》。而我,好死不死,穿成了那个名字和我只差一个字、命运却天差地别的倒霉蛋女主,沈清月!

原著剧情像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就在今晚,我这个所谓的“白月光”会被顾承烨的仇家绑架。为了救我,顾承烨会单枪匹马赶来,在混乱中被重物砸断双腿,落下终身残疾。从此,他性情更加阴鸷扭曲,把这份“牺牲”化作锁链,将我囚禁在他黄金打造的牢笼里,彻底沦为一只失去自由和尊严的金丝雀。直到他找到新的“真爱”替身,我这个旧爱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处理”掉。

“吱嘎——!”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空气。疾驰的卡车猛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让我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壁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再次昏死过去。

“哐当!”

车厢尾部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刺目的、带着仓库特有尘埃味道的光线涌了进来,即使隔着麻袋,也晃得我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拖出来!动作快点!”一个粗嘎难听的声音不耐烦地吼道。

粗暴的力量立刻抓住了我的胳膊和脚踝,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毫不怜惜地将我从车厢里拖了出去。粗糙的水泥地瞬间磨破了单薄衣料下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我被人粗暴地提了起来,又被重重掼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几乎要碎裂。

头上的麻袋被猛地扯掉,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几秒后,视线才艰难地聚焦。

这是一个巨大而破败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腐朽气味。高耸的顶棚有几处破了洞,惨淡的天光漏下来,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地面上投下几块不规则的亮斑。四周堆满了生锈的废弃机器和蒙尘的巨大木箱,像沉默的怪兽。

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虬结的男人围着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和一种看好戏的嘲弄。他们的目光像冰冷的刀片,刮过我的脸和身体。

正前方,一把破烂的木椅上,坐着一个刀疤脸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乌黑冰冷的手枪。枪口偶尔抬起,那黑洞洞的指向,足以让任何人的血液瞬间冻结。

就是这个人,原著里,他会把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上,用我的命,逼顾承烨一步步走进陷阱。

“老大,顾承烨那边有动静了。”一个站在仓库破旧铁门边的矮个子男人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压低声音报告,“好像……真的一个人来了。”

刀疤脸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和兴奋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猎物入网。他站起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一步步朝我走来。那脚步声,一下下,如同死亡的倒计时,重重敲在我的心脏上。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带着浓重烟臭味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啧,顾承烨的心头肉?”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狰狞,“果然够味儿。就是不知道,待会儿看着你的顾总为了你变成个残废,你这张漂亮的小脸会是什么表情?嗯?”

他粗糙的手指像毒蛇一样滑过我的脸颊,那黏腻恶心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不行!绝不能被剧情推着走!我绝不要变成顾承烨折断双腿后疯狂占有欲下的牺牲品!绝不要被锁在那座黄金囚笼里,等着被“处理”!

原著……原著里还有谁?谁能在顾承烨的地盘上,让这些亡命之徒也忌惮三分?

混乱的思绪疯狂翻搅。一个名字,一个在原著中如同阴影般存在、被顾承烨视为心腹大患、甚至最后差点掀翻整个顾氏帝国的名字,骤然划过脑海——谢凛!

顾承烨名义上的“兄弟”,顾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本书最大的幕后黑手,真正的反派BOSS!一个比顾承烨更危险、更莫测的男人!原著后期隐约提到,顾承烨的很多麻烦,包括这次绑架的线索,似乎都有谢凛在暗处推波助澜的影子……他极有可能,就在附近!像最耐心的猎人,等着坐收渔利!

刀疤脸似乎很满意我眼中无法抑制的恐惧,他狞笑着,冰凉的金属枪口带着死亡的寒意,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呜呜呜!”被封住的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这时,仓库外,那空旷死寂的废弃厂区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规律、极其清晰的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轮毂滚动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冰冷、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由远及近。

轮椅!

顾承烨来了!

他果然如原著一样,独自一人,坐着轮椅来了!剧情正无可阻挡地滑向那个让我粉身碎骨的深渊!

刀疤脸眼中的兴奋瞬间点燃,他猛地收紧手指,枪口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向我嘴上的胶带!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在血液里瞬间炸开!就在那黏腻的胶带被扯开一丝缝隙的刹那,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所有的恐惧、不甘和破釜沉舟的赌注,凝聚成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拼尽全力朝着仓库门外那越来越近的轮椅声方向,疯狂嘶喊:

“谢凛——!!!”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用力而扭曲变形,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开了仓库里凝固的空气,甚至盖过了那越来越近的轮椅声。

“你再不出来——你老婆就没了——!!!”

死寂。

仓库里陷入一种诡异的、真空般的死寂。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刀疤脸脸上那残忍的狞笑瞬间僵死,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一松,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因为极度恐惧和孤注一掷而扭曲的脸。他捏着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他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脸上的嘲弄和凶狠像被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茫然、错愕和某种更深层惊惧的呆滞。其中一个离我最近、刚刚还粗暴拖拽我的壮汉,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瞟向仓库深处某个堆满废弃油桶的阴影角落。

仓库外,那冰冷的轮椅滚动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单薄的衣料,黏腻冰冷。我死死地瞪着刀疤脸,或者说,是瞪着他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越来越浓的惊骇。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像是什么小石子被碾碎的声音,从仓库最深处那片被巨大废弃机器和油桶堆叠成的浓重阴影里传来。

所有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投向那个角落。

阴影的边缘,光线在那里扭曲、模糊。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了出来,踩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感。接着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裤线,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

一个人影,从阴影中缓缓踱出,如同从黑暗本身凝结而成的实体。

光线吝啬地勾勒着他的轮廓。颀长的身形挺拔而内敛,没有刀疤脸那种外放的肌肉贲张,却蕴含着一种更深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每一道褶皱都透着冰冷的秩序感,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脸大部分隐在背光的阴影里,只能看到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薄唇。但那双眼睛……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昏暗,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目光,像淬了冰的探针,精准地、不带任何温度地刺在我的脸上。

是谢凛!

那个原著中搅动风云、最终差点将顾承烨逼入绝境的幕后黑手!他真的在!我的赌命一搏,似乎……撞中了?

心脏在疯狂下坠与一丝渺茫希望之间剧烈撕扯,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谢凛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件东西——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枪身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滑动,流畅得像在玩一件昂贵的艺术品。枪口偶尔反射出仓库顶棚破洞漏下的一线惨淡天光,冰冷刺眼。

他终于停在了离我和刀疤脸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淡淡地扫过刀疤脸还僵持在我太阳穴旁的枪口,然后,视线落回我的脸上。

他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弧度冰冷得像手术刀的锋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漠然和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胸腔共鸣的嗤笑,从他喉间溢出,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仓库里。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仓库大门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像裹着冰碴子,每一个字都砸在凝固的空气里,清晰地传到仓库内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嫂子?”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个细微的动作在他身上做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压迫感。

“这种玩笑……”

他顿了顿,手中翻转的银色手枪骤然停下,枪口有意无意地,虚虚指向了刀疤脸的眉心方向。

“……可是会要命的。”

空气,彻底凝固了。

“哐当!”

刀疤脸手里那把刚才还嚣张地抵着我太阳穴的黑色手枪,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手一抖,枪直接掉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扭曲的刀疤往下淌。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凛、凛哥!”刀疤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死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惊惶,“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

“噗通!”“噗通!”“噗通!”

他身后那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同时击中,齐刷刷地、毫不犹豫地朝着谢凛的方向跪了下去!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惶恐。他们的头深深埋下,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仓库门口,逆着外面稍亮的光线,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轮廓僵硬地定格在那里。

是顾承烨。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怒和惊愕。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死死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可怕的“咯咯”声。阴影笼罩着他的脸,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双死死钉在我和谢凛之间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像燃烧着两簇地狱的幽火,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扭曲。

谢凛……他叫了我“嫂子”?这个称呼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混乱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理清,谢凛已经朝我走了过来。他没有再看地上抖如筛糠的刀疤脸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比刚才更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审视和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探究。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那股混合着冷冽雪松和硝烟的危险气息瞬间将我包围,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呼吸的空间。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精准地触碰到我脸颊上被胶带粘过的地方。那里火辣辣的疼,皮肤肯定又红又肿。

他的指腹很轻地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蹭了一下。

不是安慰。

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某种标记,或者……确认猎物的完好程度?

我的呼吸瞬间窒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开。

然后,他那只刚刚还沾着仓库灰尘、带着硝烟气息的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我的后腰上。

“走了。”

低沉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只手微微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半扶半推地揽着我,转身就朝仓库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堆满杂物的小门走去。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带走一件本就属于他的物品。

我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仓惶地回头。

视线越过谢凛宽阔的肩膀,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仓库门口那片逆光区域里,顾承烨僵硬的轮廓。他像一尊被愤怒和耻辱瞬间风化的石像,死死钉在轮椅上。一道惨淡的光线正好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骨节泛着骇人的青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那冰冷的金属扶手。

而谢凛,自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扫向那个方向一次。

仓库外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如装甲车般的越野车。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面容冷硬如岩石的男人沉默地拉开车门,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谢凛没有任何停顿,那只落在我后腰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半强制地将我塞进了宽敞的后座。皮革的冰凉触感和车厢内一种淡淡的、属于谢凛的冷冽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他随即坐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厚重的隔音效果瞬间将仓库那边的混乱和死寂隔绝开来。

“开车。”谢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身猛地窜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将我狠狠按在椅背上。车子像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碾过废弃厂区坑洼不平的路面,颠簸剧烈。

我死死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受控制地歪斜。

就在一个特别深的坑洼处,车身猛地向上一颠!

“啊!”失重的惊呼刚冲出喉咙,旁边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

谢凛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整个人猛地一带,强行按进了他的怀里!

我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坚硬温热的胸膛,隔着质感极好的西装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沉稳的心跳。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冷冽雪松与硝烟的独特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呃!”我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着想抬头。

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带着一种禁锢的意味,将我更紧地压向他。

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力量感的手,却以一种与他此刻强势动作截然相反的、近乎诡异的轻柔,缓缓抬了起来。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精确度,轻轻触碰到了我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

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红痣。

他的指尖,就那样,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狎昵和玩味,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痣上,来回地摩挲。

细微的摩擦感,像通了电的细针,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我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无序地撞击着肋骨。

他的头微微低下,温热的呼吸拂过我僵硬的耳廓,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探究。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骨,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我的耳朵,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不过……”

他摩挲着那颗痣的指尖,微微加重了一点点力道。

“你怎么知道……”

“我每晚……”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那停顿的空白里充满了危险的遐想。

“……都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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