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很明艳，瞬间笑容绽放，喜悦从心底喷洒
曾很苦涩，突然心声妒嫉，纠结在心里蔓延
抬眼越过你，心留在余光里，把你清晰
是晨，树间灰蒙一片，是烟或是雾，像我的情绪在一夜间模模糊糊，是留是走？
2015.6.15.晨
是留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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