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小说txt无删减版在线阅读_(何姣姣 顾庭渊)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笔趣阁(何姣姣 顾庭渊)

简介:我曾痴恋一人多年,不惜卑微到尘埃里,换来的却是冷遇与利用,还辜负了始终默默守护我的人。病痛缠身之际,我在无尽悔恨中离世,满心皆是“若有来生”的祈愿。再次睁眼,我竟重回年少时光,所有悲剧尚未上演。这一次,我撕碎迎合他人的伪装,摒弃那份不值当的执念,决心珍惜真心待我的人,弥补前世所有遗憾,活出属于自己的明媚与鲜活。

小说:《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

主角配角:何姣姣 顾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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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长公主府里正办着赏花宴。

长公主的赏花宴向来是京中贵族子弟与闺秀们暗自较劲,展示风采的绝佳场合,正值春光烂漫,后花园里奇花异草竞相开放,空气中浮动着幽香。

长公主年过四十,风韵丝毫未减,性子又开朗爱凑趣,此刻正被一群贵妇人围在暖阁里,说笑着闲话家常。

何姣姣是跟江清宴一道来的。

她今日穿了那身海棠红留仙裙,发间只簪一支玲珑点翠步摇,略施粉黛,便已娇媚动人不可方物。

更妙的是那额间一抹红,更衬的她肌肤似雪。

刚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惊艳,有探究,更多的是诧异,这位何家小姐,从前不是总追在顾将军身后,日日穿的素净又寡淡。

今日怎像换了个人?

竟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人不由得恍了眼。

她身侧,江清宴一身雨过天青色长袍,衣料是罕见的云水缎,日光下流淌着淡青光泽,将疏离清贵的气质烘托得恰到好处。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秾丽如盛夏海棠,一个清逸似雨后修竹,竟是意外的和谐登对。

“何妹妹!这边!”

苏曦月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水榭传来。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襦裙,活泼俏丽,正扯着摇扇浅笑的温子凛朝他们招手。

温子凛晃着那双桃花眼,看着那两道身影意味深长。

何姣姣展颜一笑,携着江清宴走过去。

这一笑灿若朝霞,引得不少偷偷打量她的年轻公子,都看得失了神。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何家小姐竟生得这般绝色……从前怎么就没留意过?”

“往日也没见她和江大人一同露面啊,今儿怎么凑到一块儿了?”

……

水榭另一头,顾庭渊早已到场,正与几位世家子弟交谈。

然而自何姣姣出现,他的目光便似有若无地飘了过去眼露惊艳,直到看见站在她身旁,穿着那身刺眼天青色袍服的江清宴时。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那料子……她竟把这衣裳给了江清宴?

一股怒意猛地冲上心头。

为了气他,她竟能做到这份上?

全然不顾他的感受,如今更是把原本该属于他的心意,转手就送到了别人身上?顾庭渊的眼神沉了下来,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

另一边,柳如霜穿着一身素净白衣,本想走清新脱俗的路子。

可自打何姣姣那抹海棠红撞进她眼里,她的指尖就狠狠掐进了掌心。

她素来靠着淡雅温婉的气韵惹人怜惜,可此刻在何姣姣那明艳逼人的光彩下,她这身白衫顿时显得寡淡无味,竟成了彻头彻尾的陪衬。

周遭那些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大半都被何姣姣勾走了。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子里翻涌的嫉恨。

不过……

柳如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甘,没关系,她早有准备,随身多带了两件衣裳。

看来还是那件她亲手设计的“谪仙裙”,才能衬出她那如谪仙般的风姿。

那裙子以鲛绡为底,绣着暗纹蝶恋花,走起来时,裙摆流光闪烁,可比这身月华纱精妙多了。

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丫鬟秋月吩咐:“去把我备着的那套流云逐月取来。”

秋月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柳如霜这才转向顾庭渊,声音柔得像水:“顾哥哥,我方才不小心沾了点心渍,去换身衣裳就回来。”

顾庭渊心不在焉地点头:“去吧。”,他的目光仍落着在水榭那头。

何姣姣已经走到苏曦月身边,正笑得眉眼弯弯,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苏曦月拉着何姣姣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啧啧称赞:“这身打扮才配你!往日学那些清汤寡水的样子做什么,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容貌。”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柳如霜离去的方向。

温子凛则摇着扇子,目光在江清宴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江大人今日这身袍子倒是别致,料子上乘,绣工精湛,更难得是合身又提气。不知是哪家铺子的手艺?赶明儿我也去做一身。”

他这话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不远处侧耳倾听的顾庭渊听得清清楚楚。

江清宴神色平淡,只微微颔首:“小妹心意罢了。”

“哦——”

“原来是姣姣妹妹的手笔。”

温子凛故意拖长了调子,扇子掩唇,眼角余光果然瞥见顾庭渊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心下暗笑。

看着顾庭渊吃瘪的样子,甚妙。

何姣姣像是半点没察觉这暗流涌动,只仰头对江宴清柔声笑道:“阿兄穿着合身就好。”

眼里满是真切的欢喜,额间那抹红,也因此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江清宴垂眸,看向身侧的何姣姣。

她微微仰着脸,阳光下,海棠红的衣裙衬得她肌肤如玉,眼神清澈坚定。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嗯。”

他几不可察地应了一声,嗓音比平日温和些许。

这短暂却自然的互动,落在顾庭渊眼中,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觉得胸口那股郁气横冲直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好,好得很。

何姣姣,你为了让我在意,真是煞费苦心,连这种故作亲昵、移情他人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猛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灼过喉咙,却半点没浇灭心头的火气。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何姣姣自始至终,竟真的一眼都没看过他。

不再像从前那样,只要他在场,她的目光就寸步不离地黏着他,更没有找着由头,巴巴地凑到他跟前,软声软语地撒娇温存。

她此刻正微微倾着身子,听苏曦月讲着什么趣事,眼角眉梢都漾着轻松的笑意,那般鲜活明亮,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

顾庭渊身旁,一位和他交好的武将之子见此情形,忍不住诧异低语:“顾兄,何小姐今日……怎么不跟着你了?她怎么和她的养兄凑到一块儿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

旁边另一个人连忙打圆场,干笑道:“许是年岁大了,知道女儿家该矜持些了吧。”

“嘭——!”

一声脆响骤然响起,顾庭渊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了。

四周的人瞬间噤声,再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赏花宴的喧闹在这一角静了静,转眼又被更热闹的丝竹笑语盖了过去。

何姣姣正与苏曦月低语,眼角余光忽瞥见入口处一阵骚动。

柳如霜去而复返,竟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之前那件普通的月白纱裙,而是一身极为特别的打扮。

那衣裙从上到下都是雪白的,料子不像常见的绫罗,在日头下泛着珍珠似的光。剪裁十分简单利落,没有时下流行的繁复绣花和层层叠叠的裙摆。

衣料从肩头直直垂落,腰间只松松系了根银链子,越发衬得她身姿纤细。袖子也改成了窄袖,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最惹眼的是裙摆,不是寻常的及地或曳地款式,偏偏前短后长,走起来步子轻缓,竟像是踏云而来一般。

她的发髻也重新梳过,墨发半披散着,只拿一枚样式古怪的银环束住头顶部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添了几分随意。

脸上薄施脂粉,眉间一点银钿,整个人在满园姹紫嫣红中,显得格外清冷脱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临凡。

四周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吸气声。

不少公子看得目眩神迷,这般别致出尘的打扮,他们从未见过。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贵妇小姐,也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边觉得新奇有趣,一边又暗忖这装扮实在太大胆,未免有些不合规矩。

“这打扮……从未见过。”

“瞧着是别致,可也太素净了些,今日可是赏花宴……”

几位年长的夫人已微微蹙眉。

柳如霜感受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目光,下颌微扬,唇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身行头,可是她凭着穿越前的记忆绘出图样,又耗费重金秘密寻人赶制的。

她要的便是在这等场合一鸣惊人,将何姣姣那些庸脂俗粉的贵女比下去。

眸光流转,她精准地投向顾庭渊的方向,递去一个柔弱中带着清傲的眼波,朝着暖阁主位,长公主所在之处走去。

裙裾拂过青石小径,她走得很慢,似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一身“仙姿”。

何姣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这打扮确实够奇特的。

上一世,柳如霜换的是烟霞色的长裙,衬得她面若桃花,还得了长公主几句夸赞。

这一世,她竟然穿了一身纯白……

长公主最忌讳宴席上有人穿素色衣裳,尤其讨厌这种没有半点纹饰的纯白,待会儿要是被长公主瞧见,怕是要惹大麻烦了。

她随手拿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

江清宴只瞥了柳如霜一眼,便漠然收回目光,低头专注地给何姣姣剥着坚果,剥好的果仁整整齐齐码在小碟子里,轻轻推到她面前。

倒是苏曦月,瞪大了眼睛,扯了扯何姣姣的袖子,低声道:“她这穿的……是什么呀?怪模怪样的,一身白衣穿的这般素净,这可是赏花宴啊!也不怕冲了喜气。”

温子凛摇着折扇,轻笑一声:“不过是标新立异,想博人眼球罢了。只是……这‘新’字,未必是什么好事。”

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和议论声,柳如霜已经走到了暖阁前。

她盈盈屈膝下拜,声音清越婉转,恰到好处地扬声道:“臣女柳如霜,拜见长公主殿下!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愿为殿下的赏花宴添几分清雅景致,恭祝殿下芳华永驻,康乐长宁。”

她姿态优美,话说得又得体,配上这身与众不同的衣裳,任谁看了都觉得,本该赢来满堂夸赞。

暖阁内外,无数道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着长公主的反应。

长公主正和几位老封君说笑,听见声音,抬眼朝她望了过去。

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柳如霜那身纯白,款式奇特的衣裙时,明显顿了一下。

下一刻,她平日里和煦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园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长公主的脸色不对。

“柳小姐。”

长公主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人心里发紧。

“今日是本宫设宴赏春,满园里花团锦簇,宾客们也应欢喜畅聊,尽兴而归才是正理。”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皇家与生俱来的威压,“你这一身……通体雪白,连半点纹饰都没有,款式更是闻所未闻。在这春意盎然、百花争艳的日子里,穿成这样,不觉得太过刺目了吗?”

柳如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都来不及收回。

长公主继续道,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悦:“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还以为是哪家办了白事,穿着丧服误闯进来的!这般喜庆的日子,你穿得如此素净,到底是何用意?莫非,柳小姐是对本宫的宴席,有什么不满不成?”

“丧服”二字,如同惊雷,让柳如霜脸色瞬间惨白,险些当场栽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以为能惊艳全场的“谪仙装扮”,在长公主眼里,竟然成了晦气的丧服!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目光中的惊艳迅速被惊愕、嘲弄乃至幸灾乐祸取代。

“殿、殿下恕罪!”

柳如霜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发起颤来,“臣女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觉得这身衣裳清爽别致,想着能为殿下助兴,绝…绝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啊!”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比刚才那故作清冷的样子,更符合她平日给人的印象。

长公主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叫她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显然余怒未消。

她生平最爱热闹喜庆,今日又是她做东的赏花宴,柳如霜这般打扮,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触了霉头!

顾庭渊原本在席间饮酒,看着柳如霜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一枝被雨水打湿、摇摇欲坠的白梨花。

他心头蓦地一紧。

恍然间,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

十六岁那年,他随父亲征战北疆,得胜回朝的途中路遇埋伏,他身中奇毒,又遭烈火灼面,双眼被毒烟熏的短暂性失明。

混乱之中,他失足跌落山崖,醒来时,人已经被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他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只知道日夜照料他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年纪不大,声音里还带着少女的稚嫩,每日亲自给他换药喂食,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裹住了他溃烂的脸颊。

整整三月,他眼前唯有黑暗,和脸上始终缠着的厚厚绷带。

他只知道,救他的女子请来了一位避世的神医,守在他床边,日以继夜地看护。他疼得难以忍受时,是她低声软语地抚慰;他被绝望淹没时,是她寸步不离地陪着。

最后一剂药服下的那天,神医告诉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拔除,视力也很快就能恢复了。

他心潮澎湃颤抖着伸手,想要拆下脸上的绷带,想要亲眼看看救了自己的恩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可一双柔软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且慢。”

她的声音透过纱布传过来,带着一丝娇憨,“你脸上新长的皮肤还嫩,眼睛也才刚能视物,还得再静养几日,别急着拆绷带。”

他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急切,乖乖点头。

虽然视线还不清晰,但隐约能看到些光影。他感觉到她俯下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那一瞬,他看见她腰间垂下一物,那是一枚造型极为独特的玉佩,只有一半月牙的造型,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温润却奇特的光泽。

他将那玉佩的形貌,死死刻在了心里。那是黑暗中唯一看见的属于她的信物。

三天后,脸上的绷带终于拆尽。

他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只见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坐着工部柳侍郎家的女儿——柳如霜。

她腰间,正挂着那枚他铭记于心的玉佩。

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都带着颤抖:“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她垂眸浅浅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她的影子,就深深烙在了他的心底,再也挥之不去。

此刻,看着柳如霜脸上写满的无助与惶恐,顾庭渊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他向来偏袒她,这份偏袒早已刻入骨髓,成了改不掉的习惯。

他实在不忍心看她这般受辱。

“殿下息怒。”

顾庭渊从人群里走出来,步履从容,一身墨色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走到柳如霜身边不远处,先对着长公主躬身行了一礼,这才恭敬地开口:“柳小姐年轻,行事未免有些莽撞,只是一时贪图新奇,思虑不周罢了,绝非有意冲撞殿下的雅兴。

她素来胆小,殿下素来慈爱仁厚,想必也能体谅小女儿家偶尔的失当。今日乃是百花盛会,殿下莫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兴致。”

他话说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又特意抬出长公主的“慈爱”,分明是给了台阶下。

长公主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她虽然不喜柳如霜这身打扮,也看不惯这女子一心想出风头的模样,但顾庭渊的面子,她不能不给。

顾家如今圣眷正浓,顾庭渊本人更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前途不可限量。

“罢了。”

长公主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淡的,“既然顾将军都替你求情了,那就起来吧。只是往后要记住,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裳,都要掂量清楚,莫要再这般不知轻重。”

“谢殿下恩典!谢顾将军!”

柳如霜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已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望向顾庭渊的眼神满是感激与依恋,只是转身离席时,指尖却深深掐进掌心。

何姣姣将一切收入眼底,垂眸抿了口茶。

温子凛凑近,低声笑言:“顾将军这护花的习惯,真是数年如一日。”

何姣姣没有答话,只是抬眼望向远处。

顾庭渊已经坐回了席间,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不过是站起来说了句寻常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曦月却忍不住小声嘟囔:“长公主明明都不高兴了,他还非要出头……真是个瞎了眼的,连好赖都分不清!”

“左右与我们无关,”

何姣姣轻轻放下茶盏,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语气漫不经心,“他愿意护着谁,便护着谁去。我们既然来了,只管吃好玩好就是了。”

瓷盏底碰在案几上,一声清响。

一旁的江清宴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眼里飞快地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抬眸,恰好对上不远处顾庭渊投来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带着无声的审视与较量,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江清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扬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边刚送上来的果盘里,那里面摆着几颗新鲜的枇杷,果皮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拿起一颗枇杷,三两下便完整地剥下果皮,露出晶莹饱满的果肉。

不过片刻,五六颗剥好的枇杷肉便莹润地堆在了一只小巧的白玉碟中。

他拈起玉碟,自然而然地递到何姣姣手边。

“这枇杷是刚送来的,很甜,且能润肺,你方才话说得多,尝尝。”

何姣姣正和身旁的苏曦月低声说了句什么,逗得苏曦月捂着嘴笑起来,听见这话,才转过头来,眼里掠过一抹儿显而易见的愉悦。

她毫不客气的拿起银签,扎起一块枇杷肉,送入口中。

果肉汁水丰盈,确实清甜。

“嗯,很甜。”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偷了腥的猫儿,冲着江清宴点点头,又拈起一颗小口吃着,顺便还推了推碟子,示意苏曦月也尝尝。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风波,压根就没放心上。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顾庭渊眼里,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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