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走过来，蹲下，检查了周逸的伤势，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需要马上送医。”他说，“肋骨可能断了，还有内出血的迹象。”
林薇点头，和许诺的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周逸抬起来。他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走廊里，八个被救出来的女人互相搀扶着，像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魂灵。她们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默默地跟在林薇身后，一步一步地朝出口走去。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门缝里透进来，金色的，温暖的。
林薇走在最前面，肩上扛着周逸的一只手臂。许诺在她身边，扛着另一只。赵鑫不知什么时候从东侧赶了过来，身上全是泥，脸上有一道新的伤口，但他顾不上擦，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像一只警惕的牧羊犬，守护着这群遍体鳞伤的羊群。
走出医疗中心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所有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