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表情微微凝重了一些：“情况不太好。但还活着。她的律师已经介入了，等她身体状况允许，就可以录口供。”
律师。林薇忽然意识到，许诺的布局远比她想象的深。陈露的“自杀未遂”、张昊的“意外”、周逸的恐惧——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都在这张网里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张昊和周逸呢？”
“张昊在锦城，已经录了笔录。周逸……”许诺顿了顿，“你走了之后，顾知行把他带回了翡翠屿。”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暂时安全。”许诺补充道，“赵董的人还在岛上，顾知行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周逸比你们以为的聪明——他在医疗中心警报那天，用手机偷偷录了一段视频。”
“视频？”
“B区内部。走廊、门禁、还有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许诺的声音变得低沉，“他说，他是做PPT的，知道什么画面最有说服力。”
林薇愣住了。那个在翡翠屿沉默寡言、只会点头说是的男人，那个在飞机上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的男人，那个她以为是累赘、是负担的同事——原来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收集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