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
「故乡」,便想到「故乡」梦我
森木纸
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第一是隋堤绿柳,不堪烟锁。潮打三更瓜步云,雨荒十里红桥火。更红鲜冷淡不成圆,樱桃颗。
何日向,江村躲;何日上,江楼卧。有诗人某某,酒人个个。花径无不新点缀,沙鸥颇有闲功课。将白头供作折腰人,将毋左。
——郑板桥《满江红·思家》
近日,哈尔滨旅游一跃成为大众最关心的热点话题。其实,东北三省一直都是我国冬季旅游热门城市,但元旦三天哈尔滨的旅游总收入达到达历年峰值,成交额近60亿。在哈尔滨爆火的背后,少不了政府和人民的相互努力,也离不开优秀传统文化和创新文旅的双向奔赴。记忆里的故乡再次焕发活力,也让人们不禁回忆起那串穿梭在汽车楼宇之间的糖葫芦。
在摇摇晃晃的人间中,透过树影看向蓝天日光;在虫鸣协奏的夜晚,舀一捧池水观赏月圆蟹肥;身处故乡未知稻田摇曳的美好,遥遥相望才能懂得李白那时的迷惘。
故乡,是夜阑深处的呼唤,是不尽轻狂的少年,是残阳西下的楼宇,是人影茫茫的街巷。纵使平常,一草一木皆风景,炊烟升起,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