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压力大了些,没事。告诉自己,什么都会过去,什么过去了也都不是事了。但心里还是被阴沉沉的压着,一丝丝光线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买菜,洗衣服,迎接疫情后回来探亲的丈夫,督促还有三个月高考的儿子,和半年没见的丈夫絮叨婆家和自家同时要拆迁的琐碎……碎片里的碎片,琐碎里的琐碎,像用力砸在地上的玻璃杯,蹦的四散开来,再摔一个,又是用力蹦开的碎片,四散…对面的男人懵懵的,没有表情,一如二十年前结婚时一样,许久说出两个字“没事”。
好吧。
快五十岁了是这样的。
玻璃窗已经全黑了。
“ 婚姻就是吵架冲出门以后,回来顺便买了个菜”。
好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