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无禅坐,一早开车去马场顶教练的班。
一个电工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把监控头拆掉,并且给搞坏了,
他看我着装是教练,对我很嚣张,说是领导安排的,
为了保护监控,于是,我动了多年没有用过的“京骂”,
首先点燃了中脉的怒火,发出洪钟一般的声音,此时觉察到周边无数的忿怒相护法显现,
然后,对着嚣张的工人喷射出来,如无数的金刚橛。
此时所有人都被吓住了,众人赶紧把工人架走,把物品擦拭干净收好,表现出从未见过的逢迎,
那个“领导”在电话的那一头也沉默了。
怒火收回后,看到自己的心,在当时只是晃动了一下,思维是清晰的,
头微胀,但仍是清明的,乐受也没有离开。
一小时后,一切身根觉受如常。
今早禅坐2小时38分,十分的舒适,中脉和眉心份外明亮。
上师批示:是“觉察力”与“不转相”,是对境验心 。
在“京骂”和发怒的瞬间,思维是清晰,头脑清明,说明维持了“观照力”,就是禅宗说的“随缘消旧业,任运着衣裳”。
乐受与清明未失,能合乎禅修中“情绪如过眼云烟,不留痕迹”的要求和状态。
人的愤怒会带来长期的心理反刍和身体毒素(如胸闷、头痛),能迅速“收回”并恢复,也能说明心性的定力。
对境表现出色,但从更高的标准来看,需注意的是,“我执”的微细残留:
你提到周围人表现出“从未见过的逢迎”,领导“也沉默了”。人在体验到强大的掌控力、威慑力时,很容易滋生微细的法执与傲慢心。
也需要警惕这种“降伏他人”带来的快感,可能会强化自我。
以嗔心为道用是有双刃的风险。
虽然次日“中脉和眉心份外明亮”,表明这次发怒非但没漏掉能量,反而通了气脉(这是将压抑的能量爆发出来了)。
但如果频繁使用,觉察力稍有不慎就会退转为成凡夫嗔恨。
如果从南传佛教内观的严格视角来看,日记的怒火还是减分的。
内观觉察是在嗔心刚生起的那一刹那,敏锐地捕捉到身体的紧绷、内心的排斥,并生起舍心让它自然灭去。
发怒时感受到的“清明”和“乐受”,从心理学和南传业果学看来,还是有可能出于掌控感、权力感、以及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微细贪受(对威慑他人的爽快感的执着)。
所以,要知道不能误把“肾上腺素的兴奋”当成了禅相的清明。
问:傲慢心已经没有了。
观察到在现行忿怒相时,自心已经产生了警觉。因为慢心和悲心是不相容的。
明显的逢迎也不会产生慢心。
只是被艺术的吹捧时,会生起些微慢心,但不会超过一分钟,就会被觉察到,并随呼吸灭去。
实话说,当忿怒尊和金刚橛显现时,心是很爽的,这是要减很多分的。
上师批示:
这个慢,以及再后期的慢,就不是心的现行状态了,是深身根的自显现的状态。你先慢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