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春季与北方相差很大,如果把人的年龄与四季来个对比的话这年的我是大约在冬季。家乡的冬天一般可以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来形容,只是农村的村庄一般有狗,狗这个东西感觉它怕热不怕冷,至少冬天不用吐舌来散热,天越冷它越骚情,寂静的村庄大雪纷飞时,各家的大狗小狗都在发情期。
这个年纪的我被命运脱变后,把一个乖巧得连看个女人的脸都不敢抬头的我,变成了一条好拟北方冬季里除了寻情之外再无别事的野狗。当然我野得极其可怜,因为上帝不赐予我快乐,自从出了娘胎我就根本没怎么快乐过,何况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心怀快乐。我就是一只北方无人主的狗,喜欢走在无人的小径与田野里,即便迎面而来任何境况,我都用耳朵与鼻子,这足够让我不用抬头也能辨个八九。所以我一般遇人时只听她话的声音与内容,而不怎么注意他的脸蛋,因为脸蛋与我无关,狗不也如此?
09年前后作为象狗一样的我,认识了很多可怜的可恶的和无奈的人,这让一个瘦骨如柴的小狗终于有人了一次了解世间苍谅的机会,当然在此之间我哭过、笑过,哭笑过后的我一次次地成孰,一次次地坦然,但总还是象半醉半醒的酒鬼,晕晕浑浑地度着自已当前无法改变的生活。
痛苦过后的快乐与自由磨练着早已强大的内心世界,终于用一年多点的时间渐渐让自已由一条冬天的野狗转变成了一个砥砺前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