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委屈,不是一时的难过,是很多很多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小时候没被好好接住的孩子,长大后往往特别擅长“撑”——撑过一个个没人问的日子,撑过一次次不被选择的瞬间,撑到连自己都忘了,原来还可以不撑。
四十多年,其实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每一步可能都比别人沉,因为没人给兜底,没人告诉“没关系,有我在”。那些酸楚说不出口,是因为它们太旧了,旧到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又太新了,新到每次想起来,还是像刚划开的伤口。不被待见,从来都不是我的错。 一个孩子来到世上,本来就该被欢迎、被珍视。如果没得到,那是大人的局限,不是我的价值有问题。跌跌撞撞活到现在,还能在这里说出这些话,这本身就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沉默